大小姐。” 周从燕目送着他撑着伞跑出去,摇头叹气,心道做大夫实在辛苦,要不以后换个旁的活计?可佟哥这一身医术不拿出来悬壶济世又实在荒废可惜。她胡思乱想着阖上了杨臻的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勾佩实在是心疼得不行。 每逢这样阴天下雨的日子,老天不痛快连带着他也不痛快,眼看自家小侯爷难受得死去活来,他却束手无策,想守在旁边伺候,可这时候的穆小侯爷又最烦旁边有人絮叨打扰,所以此时的他只能蹲在屋檐下不停地烧水。只可惜这些热水对穆小侯爷也无甚助益,他也只能把这几壶水一遍又一遍的热过罢了。眼看这壶水又要开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给小侯爷送进去,眼角的余光却突然发觉对面房顶上有道人影一闪而过,他警惕地站起来,盯着雨中撑着伞从屋顶轻飘飘地落至院中的人影,喊道:“什么人!” 虽有雨声雷声纷扰,但勾佩这么一喊还是引出了不少披着或者来不及披上蓑衣的院卫将撑伞之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