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中天说。 杨臻说:“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凤中天难得忧郁道:“这孩子命确实不大好,倒霉催的,当时被捡回来之后发了毒,大病了一场,头发都褪色了,好在是捡回了一条命。” 这是另一码,杨臻不想与他讨论天命,又说:“两年前嵬名去刺杀闻太师正是受一个眉间点血的江姓之人所雇,前辈怎么看此事?” 对面的两个老头神色各异但都有许多严肃掺在其中。 “他们两个……”凤中天良久都没想明白。 “宿离似乎并不知情。”杨臻说。 凤中天脸上的困惑更重了。这意思是说,事是宋秋以宿离之名干的?这是什么情况? “您那个明尊宋秋,他的身世您知道么?”杨臻觉得到此为止连凤中天都不一定比他知道的多。 凤中天有些匪夷所思地摇头问:“你知道?” “他似乎是从前家父的僚将之子。”杨臻说。 凤中天觉得头大,这事怎么还越揭越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