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笑出了声,就那三两点小花除了赏玩还能干什么?他没有林年爱那等赛神农的本事,要是真能有活生生的搁在眼前林年爱确实会被好好钻研一番,可形色结板质性难存,用来入药就只能调色了。“再说吧。”他敷衍了一句,跟雁寻梅说话实在无聊得很。 看雁寻梅吃瘪,鸿踏雪有些摇头晃脑地得意,还大尾巴狼似的从旁宽慰道:“窃鬼你别介意啊,我家这小弟吧,就是这懒散性子,可不是看你不顺眼故意针对你哟!” 雁寻梅愈发无语,步倩月不在,他一个老实人是说不过鸿踏雪这个泼皮无赖的。可他越是说不过,鸿踏雪的话就越多:“你看你上来一回不容易,出门在外没熟人也不好办事,幸亏是遇上我们了不是?还供你白吃白住多好……” 没意义且欠揍的话鸿踏雪真的张口就滔滔不绝地来。 嵬名岘黑着脸扭头,对上了杨臻的热闹目光,他眼里的烦也全倒进了杨臻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