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官场常情,你还未混迹其中,难免接受不来。”杨臻想跟他说得明白些,不过顾及着他这副样子说了也无益无用,想想也就罢了。 谁知扈坚良不愿罢休,挥手一拍大腿嚎道:“什么常情?这是什么道理?!” 一旁的嵬名岘突然寒了脸色,带着脾气的剑眉好似是要扎到扈坚良的手上一样。 “在朝为官多数而言,为国为民只是表象,为君为主才是蕴内之道。”杨臻伸手拎走了自己股面上扈坚良的手对他说,“所以,你自己的想法从来都不重要。”这家伙醉得稀里糊涂,连方才那一巴掌没拍到自己腿上都未意识到。 听完这番话,扈坚良朦胧又亢奋的醉眼乍然回神,抖抖瑟瑟地收回了手。醉时狂言多少都胆气十足,但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之后才是最惊魂惧神之时。他张口结舌,既惊慌于自己的失言,又熬煎于杨臻的那几句话。 杨臻眼睛一弯:“扈叔既然醒了酒,便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