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想了个法子,让她主导,也许更容易亲近。上次本来好好的,就是他“反客为主”之后,缪泠开始变得抗拒。
这次说是让缪泠主动,其实还是林晟主导。他的衣服好像是水雾,他拉着缪泠的手碰一碰,水雾就自动散开,很快林晟就“被”脱得光溜溜。
与此同时,缪泠说:“林晟,我不舒服,我们不试了好不好?”
他的感觉很不好,觉得自己特滑稽,像偷情被打断,但也收拾好心情和衣服,依她所言没再继续。
“哪里不舒服?又牙疼吗?”已经消肿很多,基本上看不出两腮差异。
“不是。”她羞窘得眼里快滴出水,仍然诚实地说出问题所在,“林晟,你的腿毛好长。”
男人,健康的男人,当然长毛!
他冷静下来,回忆起上次他沐浴时缪泠转身不看,后来还让他把裤子穿好,动手时只是脱下去一些些。
话说回来,上次还能勉强进行下去,这次怎么越发严重,看一眼都不行?
“害怕腿毛吗?”他问。
“嗯,觉得恶心。”
“看过?”
“可能是吧!”
林晟觉得无计可施,以前的事情他也不能冲到回忆里救她。
突然有一些画面在脑海闪过,好像也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记得皇宫里那一次,他们躲在横梁上,从那个角度正好是看见士兵两条毛腿。当时缪泠看得出神,他还幼稚地想着不让她看别的男人。
“林晟,我不正常对不对?”她异常难过。
“没有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够细心。”想清楚后他懊恼不已,真是自作自受,那时候就应该跳下去一刀一个解决掉。
那时候不出刀,往后得天天刀腿毛……
缪泠不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里,林晟那些自责的话她不知道原因,听着都跟情话似的,感动得一塌糊涂。
“林晟,对不起!”她气馁,难过,妥协了,“要不然你三妻四妾好了,以后生了孩子我也不跟她们抢,我可以不要孩子的。”
他以前是有点儿天真地希望她爱他胜过爱自己,为他操持后院,妻妾和美,现在完全打消这个念头了。
此时缪泠丧气,自厌自弃,完全没有往日飞扬的神采。如果让缪泠点头的代价是这样,他宁愿不要。他想念那个神气得令他着迷的小姑娘!
“看着我。”他把小姐举高些平视着,肯定地说,“你很好。”
她短暂地哭了一声,像呛水。
“林晟,我自己知道的,我做不了这种事。勉强做下去会崩溃,好像有个小疯子要从脑子里跑出来。”
“那就不做!”他完全是在赌气,说,“我又不是没做过!”
也不是多么幽默俏皮的说辞,她却捧场地多笑几句,有点儿讨好他的意思。他更加觉得心疼,搂着小姐反反复复说爱、喜欢、唯一、一生一世。
能想到的肉麻话,全都说一遍。
直到她听烦,开始赶人:“林晟,你好吵啊!你出去吧,让我静静!”
林晟不放心留她一个人,怕她在自我厌弃的情绪里出不来:“你说过的,不开心的时候要陪伴,不可以把对方赶走。”
“我说的是,你不许赶我走。”
“我要求同等待遇。”
她轻轻地搂抱着,很珍惜的样子,感叹:“林晟,你真好。”
他说:“以前不喜欢被夸‘好’,好人上了战场只有送命的份儿。但现在愿意做你一个人的‘好人’,做你的避风港、遮阳篷,以及挡雨的瓦当。”
“缪泠,不要离开,我不能没有你。”他示弱,现编一些蹩脚的理由,“你看啊,乌城人人针对我,没你护着不行。”
她把公子两片嘴唇捏住,阻止他胡说八道。双唇嘟嘟被捏得变形,特别好笑的样子,她凑上去亲一亲。
他吓得不敢动,任由她“胡作非为”。
俩人搂抱得很亲密,他又那么喜爱小姐,一点点动静都能惹得他“肃立起敬”,但什么都不能做。
“你看我头上有没有佛光?”林晟开玩笑。
这次缪泠听懂,提议:“我给你摸摸,上次也可以。”
“我是禽兽吗?”他把小姐压着不让乱动,然后小小声带点儿心虚地说,“下次吧!”
永远啥都不做,好像确实也不现实。
“一会儿我跟陈叔叔说,不然他还总担心咱俩逾矩,会怀上。”现在肯定不会怀了。
“他不信我……”好像确实不值得信任,噎住。
林晟换个说法“哄骗”小姐配合:“先不用跟陈颖说,我们会解决的。”
缪泠仍然坚持道:“我生病了,不能瞒着陈叔叔,否则他不知道怎么保护我,而且他会帮我。”
到底是个小孩子,乖得不得了,什么事儿都找临时家长。
“缪泠信不信我?”他使用一些话术诱哄,“缪泠没有生病,只是羞耻心更强,多亲近对我多一些信任就好了。怕我伤你是不是?我是混蛋,以后都改。”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都是他的问题。缪泠以前就埋怨他“暴力”,他却没往心里去。肯定是吓着她了,就算小姐有点儿功夫底子也不能又打又踹,真当成新兵操练呢!
缪泠本来就有心理阴影,这两天又被“打”得凶,对他自然比从前更加抗拒。
缪泠在这件事上迷迷糊糊,但很确定不是林晟的错:“没有的,林晟最好了。”
他很满意,继续哄道:“那你信我,不需要别人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