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问题。”
“谢谢。”
程枝起身准备送客。
“大小姐,先生说他很想您。”男人收好医药箱,尽职尽责的开始传话。
他嘴里的先生,就是程枝的父亲。
“您在外面已经待了很久了,先生问您何时回去?夫人的生日快到了。”
现在的这个夫人并不是程枝的生母,而是她父亲的第二任妻子。
程枝没给具体时间,只说,“知道了。”
男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离开了。
程枝站在院子里,望着树上的桃花发呆。
她的母亲叫顾婉,很漂亮,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柔,娴静似娇花弱柳,很典雅的长相,就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水一样的女子。
但她也过分柔弱,像极了菟丝花,必须依靠攀附为生,是要让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
在嫁给她父亲之前,顾婉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但后来顾家濒临破产时,她被当做礼物送进了程家作为联姻工具。
程枝对她的浅薄记忆只停留在那个下着大雪的冬天。
以及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她说,“枝枝,你乖乖的,妈妈会回来接你的。”
五岁那一年,顾婉跟着另外一个男人跑了。
从此,程枝再也没有见过她。
……
肇事的三轮车司机是属于醉驾,不知道是谁打电话报了警,镇上派出所的人很快就来了。
等封胥和许星辰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更黑了,月上枝头,但没有星星,蒙着一层灰暗的轻纱。
路边的照明灯将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长,看不到尽头。
许星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帕,一边走一边问,“封叔叔,你有女朋友吗?”
现在的小孩子比以前早熟太多,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
“没有。”封胥回。
“那你觉得刚刚那个姐姐怎么样?你喜欢她吗?”
封胥没说话,许星辰就跟唐僧似的在一边追着问,嗡嗡嗡的实在有点儿吵。
“不喜欢。”
被缠得烦了,他顺嘴就来了句。
“那你喜欢谁?”
封胥推开院门,门槛比较高,因为时间长老化的原因照明灯光又暗,他提着许星辰的后衣领一把将人拎了进去,跟捉小鸡崽似的。
“明天是星期一。”某人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
许星辰一听就懂了,苦恼的搓了搓包子脸,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小孩子必须要上学呢?
为什么大人就不用呢?
为什么他还没长大呢?
晚上八点半左右,整个小镇变得静悄悄的。
许星辰将更新的最后一集动画片看完,准时上床睡觉。
封胥洗完澡,换上了一条浅灰色的长裤,上身就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肌肉线条流畅好看,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他从浴室里出来后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然后上了二楼。
楼梯右转就是他的房间,装修得很简单,除了床,就是衣柜桌子,没有多余的装饰,单调冷清。
封胥踢掉拖鞋上床,打开手机通讯录,修长的手指敲了几下屏幕,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电话过去。
接通后,对面的噪音特别大,音乐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不得了,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对方调侃了一句,应该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背景声音没有那么吵了。
说话的人声很熟悉,是上午给封胥打过电话的那个。
他叫周沉鱼,听着挺雅致的名儿,但实际上,是个黑心肝儿的。
“问你个问题。”封胥说。
周沉鱼一下就来了兴趣,“行啊,说呗。”
“道谢应该送什么东西?”
他从来没有送过,需要找个人问一问。
“送男的女的?”
封胥直接回,“女的。”
“哟,有情妹妹了?”周沉鱼表示震惊。
“不是。”
周沉鱼不相信,“真的假的,别骗我。”
封胥不想听他瞎扯,“不说就挂了。”
“别啊,我说我说……”
“送女人嘛还不简单,最新款的包包衣服鞋子化妆品,天底下绝对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百试百灵。”
封胥不懂这些,直接就使唤人,“行,那就交给你了,地址等下发过来。”
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周沉鱼,“……”
第二天是个晴天,初春的清晨,淡蓝色的天空浮着朵朵白云,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来去无痕。
上午的阳光的不错,有几个妇女搬了凳子在屋前的空地晒太阳,嘴上叭叭的比情报工作者还要敬业。
“听说翠芬那闺女正在闹离婚,带着孩子跑回娘家了,死活不肯回婆家。”坐在中间的一个妇女一边嗑瓜子一边说。
“好好的咋要离婚?”有人好奇。
“对呀,翠芬不是说她闺女嫁过去享福的吗?之前天天听她讲女婿家里条件好,城里有两三套房,有钱的不得了。”
“还能是什么,男人外头有小三了呗。”
“据说是在床上被抓奸的,那场面,睡得还是新房的婚床,都没穿衣服光溜溜的。”知情妇女继续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