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因为网球结识以后,关系不算远也不算近,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但也仅仅如此而已了。 在迹部对于真田的浅显了解来看,真田这人除了剑道和网球,在意的事情并不多。 于是他道:“如果是网球部的训练的话,也不着急这一时吧?呐,桦地?” “是。” 站在沙发后边的大块头应声点了点头。 “并不是关于网球部的事情。” “哦?”迹部挑起眉梢,好像被提起了兴趣。 此时距离最后一节课下课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就近的那所营业厅关门时间应该是四点。 真田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如实道:“我想,关于练习赛的事宜我们刚刚应该已经讨论得差不多了,如果还有需要商榷的地方,就线上沟通吧,……或者幸村应该会在网球部。” 反正意思就是我得先走了。 不待迹部再说些什么,真田已经站起了身。 他对着迹部的方向点了下头,没等人回应就离开了接待室。 “砰” 听到门板合上的声音,被独自留在接待室里的迹部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搭在沙发椅背上的手。 他举止优雅地喝完瓷杯中的最后一口红茶,站起身将双手插在校服的西裤口袋中,道:“走吧桦地,我们去立海大的网球部看看。” 他倒要好好问问幸村,真田这家伙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竟然让他把他就这么撇在接待室。 真是太不华丽了。 - 迹部犯没犯他的少爷脾气真田懒得管,他出了接待室以后,几乎是一路跑回的教学楼。 拉开教室前门,当看见南里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他有些自责地顿住脚步。 “南里姐。” “Stop.”南里举手作出制止的手势,道:“学校外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我们是同班同学,你能不能把‘姐’字去掉?” “……” “再叫一遍。” “……南里。” 听到这一声,南里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南里将书本合起来放进书包,提着它走到教室门口:“你事情办完了?” 真田点了点头。 可能是距离有些近,又或者是突然没叫“姐”以后产生的心理作用—— 真田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特属于少女的沁香。 那一瞬间,他的局促避无可避。 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的真田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并强迫自己改变了视线方向。 半晌后,他才道:“不好意思,还是让你等了我那么久。” “没关系。”南里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今天办不了的话改天去就好了。” 不过别看南里现在将话说得那么轻松,她很清楚自己刚才看着同学们一个个离开教室的时候,内心的情绪有多么烦躁。 就说在等待的那半小时里面,她手里刚才捧着的那本书最多也就翻了四五页,内容还几乎都没看进去。 再大方的人也是会有小情绪的。 而对于亲近以及信任的人,任何负面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没有表达出来,只是因为她看得出来,真田刚赶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是真的很急。 所以她才会宽容地想,反正等都等了,只要他来了不就很好了? 南里嘴角挂起笑,拎着书包,错过真田的身子去到教室外面的走廊。 “走吧,你不是说那家营业厅不远?我们走得快点的话,时间应该还够。” - 两个人几乎是踩着点走进的营业厅。 当购买的手机卡被放进卡槽以后,南里重新打开手机。 过了几秒,当看见手机上满格的信号时,她感慨地想:总算好了,这下不用再被妈妈念叨了。 之前那几天手机没装卡的时候,南里几乎每天晚上回去都会接到妈妈打来的国际长途。 倒也不是心疼钱…… 南里就是有点心疼自己的耳朵。 打开联系人,南里在键盘上快速按了一通,点击了发送。 当看见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后,她将翻盖合上,转头对着真田摆了摆自己的手机: “你应该感到荣幸哦,我用这个号码发出的第一则短信是给你的。” 说话的时候,真田的手机在书包里轻微地震动了两下。 他正要伸手去摸,却被南里挡住了动作。 “现在不行,回去再看。” 真田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觉得这短信里的内容可能又是他回复不了的那种。 迟疑了半晌,他木着一张脸,还是没忍住问:“你发了什么?” “你回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 在吊人胃口方面,真田不得不说,南里她真的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