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好朋友李辰的姐姐,对他也一样。
可张程也把李之当姐姐。
她就是能做到区别对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心,比如从来叫张程都是“小程”,到自己这里就是直呼其名的陈寻。
张程能和她靠的很近的咬耳朵,还能一起讨论那些降智的韩剧剧情。
两个人笑的抱腹,眼泪都留下来。
自己只能被她驱使着刷盘子,接人。偏偏她用人用的颐指气使。
而自己做事做的甘之如饴。
借了李辰的手机,想给奶奶打个电话,他们家有个老式的红色电话座机,还能用。
李辰和张程却趁他打通的功夫一把将手机抢走,油嘴滑舌的哄着奶奶,还说留他在这里过几天。
电话那头的奶奶高兴的答应了。平日里他没什么朋友,奶奶也挺担心吧。所以见有人邀请他留宿,忙不迭的答应了。
陈寻被其他几个人按在椅子上。一脸无奈的看着李辰和张程。
挂了电话,李辰挑眉看他,打趣道“ 兄弟,在我家住几天,哎,你在我姐做饭伙食都提高不少!”
张程也笑,贱兮兮的说“谁说不是呢!我也要住几天。咱们弟兄三个今天又要同床共枕了,哎!”
陈寻笑笑,不再搭话。李辰风风火火的下楼推他的那辆凤凰牌自行车,给他搞到车库里,又拿了自动卷帘门钥匙,将车库锁了。
这才一脸得意的上楼去。
晚上李父李母都下班回来。
二人在城区经营者一家小的机械加工厂房。工人不多,就李辰的叔叔和伯伯几人。
厂子里放着五六个从大厂子里淘下来的C630老式车床和53k型号的老式铣床。
做的是粗加工的生意。在二零一六年精加工厂房没起来的时候,也能赚一些钱。
夫妻二人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下午,其他少年都零零散散的回家去了,只有张程和陈寻还留在二楼。
李之手脚麻利的剁着大鹅,将精瘦的肉放进大碗里。又从塑料袋里掏出来几个番茄,她妈昨天晚上就说了,天热,想吃糖拌西红柿。
等锅里的大鹅熟透了,她拿出来一个白瓷宽肚大碗,将浓油赤色的肉盛出来。想了想,又取出一个草莓形状的瓷盘子匀出来一些。
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差不多爸妈快到了,就喊楼上的三个人下来摆桌子。
深吸一口气,李之双手叉腰开始摇人“小辰,小程,陈寻,下楼准备吃饭了!”
陈寻听到声音就下来了,他先去公共洗手间里洗了手,又进入厨房给李之帮忙。
先把那一摞白瓷小碗用流水冲干净,拿到餐桌上一一摆好。
又去端那个紫色的珐琅炖锅,里面是满满一锅的冬瓜瘦肉汤。
陈寻默默的给每一个小碗里盛上汤。李之已经把菜端上桌了。
她带着火气,狠狠地瞪了一眼二楼李辰房间的窗户。把那个大瓷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崩”声。
楼上的游戏声,叫骂声短暂的停了一瞬间。
陈寻看了一眼气呼呼李之,乖乖的去帮她端那盘子白糖番茄,没说话。
不一会,李辰和张程嬉笑的下楼,还在讨论刚才那把真是玩的人酣畅淋漓。
瞧见李之面色,李辰一把搂住自己亲姐,嘴里讨好,还把一只手臂往她手里送“姐,来,打我一下,解解气。哎,别生气了,我给你说,生气可容易变老。”
李之追着去打李辰和张程,二人在院子里跑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照映在李之白嫩的面颊上,映的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被汗湿的发丝粘在面上,像一个红苹果,勾引着人犯罪。
陈寻眯了眯眼,丝丝笑容在面上显露。
等李父李母回来了,一家人才开饭。其乐融融的样子。
那个草莓形状的盘子正好放在陈寻面前。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的开始吃那盘肉。
好像是只老鹅了,肉很紧实。只是做饭人的手艺还差点,肉有点柴。陈寻闷头吃饭。
他不说有人说。
李父夹了一块胸脯肉,笑呵呵的说“闺女,你可别生气啊,爸觉得这鹅肉做的确实是不到家,你是不是直接用冷水炖的。”
李之哼了一声,截断父亲的话“知道我生气爸你还说!天儿这么热也该心疼一下做饭的人吧,将就着吃吧。”
李辰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我就觉得我姐的厨艺天下第一好,爸,你就将就吃吧!”
李父对儿子可不是柔风细雨了,笑着骂道:“臭小子,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又低声下气的跟女儿解释“那爸不是希望你进步嘛……”
李之觑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会他。
话题突然转到张程和陈寻身上。
李母吃着那盘子番茄问“小寻和小程放假放几天?”
张程啃着肉乐呵道“阿姨,我们放半个月嘞!”
李母笑道“那就在这儿过几天,好好玩玩,让你们姐姐给你们做好吃的,也好好补补,高三了,瞧着你们怪辛苦。。”
陈寻点点头,张程道“好嘞,阿姨!”
李辰补充道“那明天去商场里买身换洗衣服好了。”
晚上三个人挤在李辰房间里,床小,三个大男孩根本睡不下。
李辰拉着他姐屋里的爬爬垫打地铺,还是粉红印草莓花的,他把爬爬垫铺到床边,又取了一床被子铺上,另拿了两个毯子,一条绿色印恐龙,一个粉色印草莓,想了想,把恐龙的那个递给了张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