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夏鸣星一直牵着我的手送我上班。送到万甄门口,夏鸣星捋了捋我的刘海,说:“你的发型被风吹乱了。”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眼前晃动,起床气上来了,于是我拿脑袋撞他的手。脑袋磕在他指节分明的指节上,有一点痛。我很生气:“不许摸我的头发。” “好好好,汤圆听令。” 我不明白,为什么汤圆脾气那么好,整个人都软乎乎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我担忧地说:“汤圆,你平时不要太好了,性格太软弱了,很容易被职场欺负。” 夏鸣星看着我,有一点憋不住笑意的感觉,于是点点头。 如果我去采访过光启剧院的人,我就不会这样子说了。 每个人都知道夏鸣星多专业,工作多么一丝不苟,冷面阎王。 如果我采访过连山会的人,那么他们肯定会投诉夏鸣星多么压榨人,他们才是被欺负的弱势群体。 可惜,我不知道夏鸣星原来会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