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哑开口,“让我抱一会,我实在……想了……” 声音贴着江稚野耳根响起,激得他浑一僵,紧接着这人竟还将脸贴进他颈侧……蹭动起! 奇怪的酥|麻感一闪而过,江稚野瞬便举起铁拳。 就在江稚野顶着一张火烧云似的脸,决心要让陆时慎当场投胎重新做人的时候,一门隔的房里突爆一声凄惨的哭号。 “啊啊啊哇哇哇呜呜呜爸爸爸爸!!!” 俩爹瞬顾不其他,陆时慎松手开门,江稚野夺门而入几乎是同时生的。 只见崽已经从床坐起,正捂着嘴哭得一脸惊恐。 “怎么了怎么了?”江稚野快速跑了过,从崽指缝里看到一丝血迹,就立即要抱起孩子往车库跑,“诺诺怕,爸爸送你医院。” 崽懵了一瞬,后哭得更大声了,捂着嘴含糊抗拒道:“不不不不医院呜呜呜……” 陆时慎一将人按住,后掰开崽的小爪子对着的灯光确认了一下:“诺诺,嘴里的东吐出。” 崽害怕摇头,陆时慎给了江稚野一个眼神,江稚野这种时候还是很配合的,立即抽了两张纸巾递到他手里。 “怕,大爸爸看过了不会再疼,诺诺乖,吐到大爸爸手。” 崽的眼里噙着一汪泪,看起特惹人疼,江稚野搞不清状况无从下手,只能跟着干着急:“到底哪里出血了?” 话音未落,崽已经听话地嘴里含的一大团吐了出。 江稚野仔细一看,不仅认出白白的一坨是大白兔奶糖,还看到面嵌着一颗带着血丝的小白牙。 江稚野:“……” 他都想带孩子医院抢救了,结果现真相是崽刷完牙后偷吃奶糖,还牙给粘下了…… 屋子里开的小夜灯亮度不够,陆时慎就打开手机电筒看了下:“是下面的侧切牙,乳牙正常脱落不用担心。” 江稚野也凑过看了眼,现是下面门牙旁边的颗,漂亮的小白牙没了,肉粉的牙床多了个鲜红的小口子,但没再继续出血。 江稚野已经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换牙的,看陆时慎又是一脸很懂的模样,江稚野暂时放下个人恩怨:“不用医院看看?” 崽本已经被陆时慎的淡定安抚住了,一听医院又咧嘴呜咽起,江稚野敏锐地现这崽哭起明显漏风了。 “不用,理论会从下面的中切牙开始脱落,不过有奶糖介入,侧切牙先换也很正常。”陆时慎边说边用指尖点向具体位置。 并落下结论:“诺诺开始进入换牙期了,估计时不时就会掉一颗。” 江稚野点点头,不爽归不爽,他还是很信任陆医生的。 被崽换牙的事情一搅,俩爹谁都没再提不久前的破事,两人一顿安抚崽子,江稚野又带崽重新刷了牙,并告诫崽子晚刷牙后只能喝白水,不牙齿会长黑黢黢的蛀虫。 崽原本还捂着嘴一脸脆弱的小模样,闻言立即接过牙刷认真刷了起。 江稚野是第二才知道崽为什么在床偷偷吃糖,是因为崽觉得这么宝贵的糖果,理应等他刷干净牙齿再吃。 崽哪里想到大白兔奶糖是知名粘牙神器,被誉为更适合华国宝宝体质的拔牙专家,从此,崽就提前成了说话漏风崽。 掉牙的第一,江稚野见崽一脸悲伤,十分有人性地没当崽的面笑出声。 江稚野这事当乐子,没曾想却收到了诗漫漫家长的道歉。 因为姓氏特,江稚野前对诗漫漫的妈妈有点印象,但也就是家长群复制粘贴的交情,没加过好友。 这次主动找他的是诗漫漫的爸爸,江稚野看着十分眼熟的荷花头像,有些纳闷地通过了好友申请。 对面立即消息:【对不起了兄弟,今听漫漫回说,我们才知道她前糖分给你家诺诺,结果还孩子的牙给薅了下……】 江稚野看这个头像,就知道两人应该不是能当“兄弟”的纪,但还是习以为常地先过一个微笑表情。 后犹如精神分裂般,顶着张拽酷的校霸脸,熟练地敲下一行回复:【真的没关系,诺诺的乳牙本就要掉了,还要感谢漫漫分享的糖果,诺诺特开心,这学期能有漫漫这么好的同桌,我和诺诺妈妈放心多了。】 虽自从陆时慎这个“江时诺妈妈”进群后,落到他头的微信社交减少很多,但毕竟是在七个群里待了几个月,这点演技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