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点,再抬起头时才顺着声音看到刚才和家人一起跑过来的小男孩。 小男孩已经捡起了皮球,这会儿正疑惑地看着他。 “大哥哥,你刚才怎么哭了呀。” 谢绒:……? 哭了? 他疑惑地抬起手来,却真的在眼尾察觉到了一点湿意。 小孩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疑惑这个漂亮的大哥哥怎么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哭鼻子? 不想承认被自己幻想的鬼故事吓到的谢绒:…… “刚刚天太热了,我有些出汗。” 轮椅上的青年一本正经,只要他不承认就没有人知道那不是汗而是眼泪。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确实很热。” “我刚刚踢完球,身上也热热的。” 谢绒在小区两周多了,还是第一次和邻居以外的人搭话,虽然是个小孩,但也感觉有些新奇。 “你是在哪栋楼住着?” “我这两天好像没见到你。” 小孩摇了摇头:“上个月暑假,我回老家了,昨天才回来。” “对了,我在三号楼。” “大哥哥你呢?” 两人还在同一栋楼里,谢绒有些惊讶。 “我也在三号楼。” 看着小孩捡球半天没回来,家长这时候找了过来,见到谢绒之后友好的笑了笑。 “小白,该回家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 刚要和谢绒挥手再见,还有些不舍得这个好看的大哥哥,谢绒就笑了一下。 “我也要上楼。” “一起吧。” 小男孩立刻笑了起来。 小白的家长也是小区的老住户了,在看到谢绒时还有些记不清。 “你也是同楼的住户?” “最近新搬过来的?” 谢绒点了点头:“几个月前搬过来的。” 小区里有些房子是出租的,这家人原本也没有在意,一直到进了电梯之后,谢绒按到了二十三楼才有些诧异。 二十三楼里不是只有一个闻先生吗? 因为闻先生气质出众,长相清俊,所以小区里见过的人都很少忘记,这时候看到谢绒按了二十三楼就忍不住开口搭话:“你是闻先生的亲戚吗?” 谢绒没想到对方会这样问,有些疑惑。 “我和闻先生认识,不过不是亲戚关系,只是正好住在他隔壁。” “隔壁已经有人住了?” 小男孩的母亲显然有些惊讶。 他们一家暑假回老家去,还不知道二十三楼右侧的房子卖出去的事情,可是……那不是一间凶宅吗? 中年女人表情诡异地看了他一眼。 谢绒被看得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疑问,电梯就到了,刚才在楼下公园遇见的一家人拉着小孩走出了电梯。 谢绒微微皱了皱眉,在电梯门关上之后还听见了小男孩的声音,好像是——在问他妈妈能不能来找自己玩? 谢绒听不见对面的回答,只是却在电梯上升之后想起了刚才那位女士的话。 二十三楼隔壁有人住了? 他不知道隔壁的房子卖出去了吗? 而且……有人住为什么这么奇怪? 心里古怪的感觉冒出来,叫他有些疑惑。 谢绒忽然想到在刚刚穿越到这里醒来之后,他好像没有在房子里找到房产证和过户手续之类的东西,这种东西平时不是应该放在家里吗? 心里没来由的冒出这个想法,谢绒在回家之后看向抽屉,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谢绒垂下眼,只能暂时将刚才那一家人的话按了下去。 …… 闻折燃约的那位“先生”在本市很有名气,外地来的大师,经常在各个富豪家中帮忙。之前贺厌车祸的事情就是他处理的。 他坐在茶馆里看了眼时间,眉头皱了一下,距离预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对方还没有来。 闻折燃脸色微淡,他最不喜欢不守时的人,如果再等十分钟对方还是爽约,他就准备离开。 茶馆里只有几个人在安静的品茶,大厅的分针走着。 闻折燃刚抬起眼来,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人走了进来,看见他后,眼前一亮。 “咳,刚才有事耽误了。” 闻折燃看着对方走过来,样子倒是挺仙风道骨的,只是……他总觉得对方有些像骗子。 年轻男人垂下眼,看着对方走过来。 “刚才吴先生一直在找我。” “这位先生不要见怪。” 他手上手机一直在响着,听起来是很忙,胡延生在B市颇有些名气,找他的无非就是看风水或者是做法事,因此一来也有些端着。 “这位先生昨天在坛口里预约了我?” 他目光看向闻折燃,对方坐在阳光下整个人面色冷淡。 “你迟到了十九分钟十一秒。” 话音落下胡先生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