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沉寂在黑暗之中,“必须死……”
方恒殊在陈奕庵的教导之下,轻功的技艺越来越熟练,天资聪颖再加上两世经验,让他学得得心应手,只是陈奕庵依旧评价他的心太浮躁,还不能把轻功发挥得淋漓尽致。方恒殊倒不在意,自己未来一生与财银作伴,既然习武不成,练一手逃跑的技艺就足够了,反正又不是参加武林大会,争夺武林盟主。
方恒殊和陈奕庵师徒两人在未央城前前后后也待了两三个月,每日除了修行轻功外,方恒殊还从陈奕庵那儿学些这个世界的哲理和学说,不同于前世的诸子百家,这里只有儒学和道学以及兵学,只不过不叫这些名字罢了,而是称仁祀、天祀和军祀。方恒殊从上一世带来的思想哲学在这一个世界还是派得上用场的,至于诗词方面,方恒殊时不时背一两篇前世的名篇,陈奕庵便免去了他抄写仁祀著作《仁德通资》。
而这个年轻的少年会在每天晚上夜里爬到方府的房顶上,一个人孤独地望着漫天繁星,孤独来在环境更来自内心,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而他便要独自承受这份寂寥。此时的方恒殊,正期盼着有一天他会踏上去往京都的大道,找寻他的白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