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奚逢,你也配戏弄我。” 将那几个针眼监控锤碎,准备先离开,却听到“嘭”地一声—— 是房间里的铁门被锁上了,而屋子里开始散开一股甜腻的气体,正是齐花绿一开始放在塑料桶里释放的毒气丸。 房间里的齐花绿气得要死:“……” 奚逢居然想用同样的方法弄死他。 齐花绿怔了一刻后。 拉开衣服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副防毒面具给自己戴上,又娴熟地从衣兜里拿出铁门钥匙,他碎碎念着:“狗奚逢,没想到吧,就你有脑子,老子没有吗?我早就准备好一切了,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想不到小比崽子!” 齐花绿扬起唇角,他猜测对方现在正在监视自己,于是原地跳了一段嘚瑟的舞,然后将钥匙插进钥匙孔—— “呲呲呲。” 像是万千电伏穿骨而过,戴着防毒面具的齐花绿支棱棱地向后仰倒在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奚逢会在钥匙孔里动手脚。应是在外面将电流连接了锁眼,只要齐花绿在屋内用钥匙开锁,就会立马触电。 齐花绿一瞬间被电得差点见太奶,他倒地抽搐着,见到房间的铁门被打开,空气间扬起一些很细的飞灰,像是战争时弥漫的硝烟一般。 然后,他便见到了青年。 无论隔了多久,再见的时候还是会感叹造物主真是偏心,竟造出这样一张妖媚的面容。奚逢蹲下身俯视着齐花绿,银白发下的桃花眼轻眯起时,就像是在赤裸裸的调情和勾引。 鼻侧嵌着的那颗小痣,恰到好处地为这章极白的脸增了些魅惑感。 放在传说里怎么说也是祸乱世间的妖了。 真想看着他死掉啊,死的时候应当是一副精美绝美的画。 齐花绿在心底痴痴地想。 奚逢手里拎着一个桶,里面装着一些速干水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齐花绿,启唇,声线懒懒地:“你有什么遗言吗?” 齐花绿:“让我日一下。” 奚逢没给他继续白日做梦,暴戾地将水泥倒进齐花绿的防毒面具里。 “唔。”感觉到痛苦的齐花绿一瞬间浑身紧绷,喉底都在咯咯作响! 不——!!!! 他前一秒还以为自己会有所活路,但没想到奚逢竟已残忍到这种境地。像是丧钟在脑中敲响,齐花绿的生理泪水不住落下,前所未有的恐惧直接漫过他的头顶。 那一桶速干水泥哗啦浇下来,直接将齐花绿连面具带人黏住了! 换气孔,也被完全糊死。 奚逢压根不会收手,将一桶滚烫的水泥全都给齐花绿的防毒面具里灌去。神情懒懒地就像是在做什么最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齐花绿双腿在地上不住踢踹着,手指也紧紧地抓着水泥地,因为极端的痛苦,手指抓得全是暗红色的血, 然而身体上的痛,让他压根没注意到。 自己生生地,将手指抓到骨折。惨白的骨骼,直接刺穿皮肤。红黄相间的肉质翻出来。 指头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朝手背扭曲着,骨节都开始发白劈叉! 多余的水泥顺着齐花绿的面具流了下来。 奚逢将塑料桶扔到一旁,垂着桃花眼欣赏着齐花绿跳舞的模样,喉结滑动了一下,发出低低的笑声,轻叹:“是流心的的舒芙蕾蛋糕耶,爆浆了。” 齐花绿浑身只有眼珠子还能动,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痛苦地盯着奚逢,连生理都溢了出来。惨死前的最后一刻。 黑溜溜的虹膜上,倒映出魔鬼的脸。 系统提醒:【恭喜宿主,积分+20,武力值+20。现在的你可以同时对付20只低等级丧尸。当前世界进度15%。】 同一时刻,丧尸王带着小丧尸赶到房间,便见着齐花绿已经咽气。 刚才他根据奚逢提供的可能性线索去了其他房间检查,听到底下的小丧尸报告才知这边出了事,没想到赶过来时还是晚了一步。 小系统悄悄地为宿主感觉兴奋:【芜湖,专业截胡!】 丧尸王:“……” 怎么感觉,自己最近每次想弄死谁,那个人就会莫名奇妙地先一步死掉了。 丧尸王眼底很冷,仿佛千年不融的雪山。随着时间推移,他的丧尸王力量也在无形之中加强,在这一刻垂着薄薄的眼皮看向人时,压迫感极强。 他注意到,奚逢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中了某种毒药的样子。但丧尸体质特殊,除了砍头,其他的事情都影响不了丧尸,也断然不可能会中毒。 丧尸王总算察觉到不对劲,扶住摇摇欲坠中快要倒下的奚逢,掐着他的脸,警惕道:“你在骗我,你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