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尤为突兀。
至少莱姆斯·卢平觉得如此。
学校里至少有一半人都知道伊迪丝的大名,另一半人则是对魁地奇不感兴趣或是新生。
这个沐浴在阳光下的寸头姑娘像是在回应所有崇拜者的鼓舞和尖叫,四个学院都有人冲她吹口哨,他们都望着她,但她却只对格兰芬多的看台招手。
因为在前几天,她只对莱姆斯提出过邀请。
“你来看我的比赛吧。有好几次你都请假回家了,夏令营的时候你也没看见,如果你对魁地奇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我和二年级的时候有多不一样。”
他对魁地奇兴趣不大,如果不是詹姆成为了格兰芬多的追球手,接下来的几年里,他或许都不会在决赛前踏入球场。
但是今天他坐在人群中间,看到了她骤然发亮的眼神和挥舞的手臂。
别人都在讨论她在和谁打招呼,唯独莱姆斯心跳得厉害,感觉整个身体在被火焰灼烧。
他感到自己的胳膊有千万斤重,仿佛抬不起来,但是伊迪丝就快要挪开眼神了,比赛要开始了。
他的手指能动了——整个手掌——上臂——莱姆斯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好像在逼迫自己上战场——
“别输得太难看!方脑袋!”
西里斯·布莱克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整个人差点从看台栏杆上翻过去,吓得彼得赶紧拽住了他的长袍。
他就像个无所畏惧的疯子,顶着所有人异样的视线冲伊迪丝挥舞着双臂:“加油——打爆他们——”
拉文克劳看台上立刻齐刷刷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
“搞什么鬼。”伊迪丝嘟囔一句,翻了翻眼睛忽视了布莱克的举动。
比赛要开始了,她可不能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