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该让掠夺者的其他人剪剪指甲了。”伊迪丝抿着嘴,语气平常地继续说。
莱姆斯沉默片刻:“谁说不是。”他有些自我调侃,明白她不会再追问这些伤痕的来源,他似乎放松多了,转而面朝伊迪丝。
“你们的训练怎么样?”他问。
“不太好,”伊迪丝简单地说,“你们呢?”
“同样。”莱姆斯耸耸肩,“最近他们一直在加急训练,自从我们二年级那次失去魁地奇杯以后,卡特每夜做梦都想着获得冠军。”
“而我的梦里都是希望魁地奇杯不要被其他学院的人夺走。”
伊迪丝疲惫地摇了摇头,从书包里拿出一块旧木块,神情依赖地亲吻了一下。
“这是什么?”莱姆斯好奇地看着她。
“你还记得我的第一把扫帚吗?”伊迪丝举起木块,“光轮1000,小珍妮。这就是它的一部分——自从我当上队长以后,压力太大的时候就会常常把它带在身边。”
莱姆斯明亮的目光集中在木块上,思索着。
“我会称呼它为我的幸运物,”伊迪丝有些不好意思,“或者算是我的慰藉物——至少,在我随身携带以后,赫奇帕奇就赢下了和斯莱特林的比赛。”
“真不错,”他喃言道,“可是,你能把它借给我吗?”
伊迪丝微微一怔:“什么?”
“我保证会尽快还给你,”莱姆斯急促地说,“就在决赛之前。”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你的生日也在决赛前几天,对吗?”莱姆斯小心翼翼地说,“我有一个想法——”
“给你!”
没有等他说完,伊迪丝立刻就把手里的木块塞到了他怀里。
而也因为这样鲁莽的举动,伊迪丝只觉得心脏在狂跳。
“我得——我要——我想去吃午饭了。”她说,狼狈地逃离了这块本因让她感到放松的心灵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