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没有人回答。 我打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是打开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显得格外明亮,它照出了窗边人柔和的剪影,连他的发丝都被镀上了银光。 我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双眼。 “晚上好。”威廉打了个响指,点亮了房间的灯。 “威廉……” “我知道西弗勒斯不在,所以我才来的。”威廉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我给你带了礼物,很抱歉之前一直没能联系你,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我茫然的接过礼盒,在他热忱的目光下拆开了包装。 是一条华丽的裙子。 我用手指捻着料子,估计这条裙子的价格不会低于斯内普一个月的工资。 翻过来一看领子里面绣着双C的loo。 好吧,我错了,斯内普三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的。 “我希望你能在下次舞会上穿上它。”威廉微笑着说道。 “学校里没有人会穿这么好的裙子,我会出丑的。”说实话,看见loo的一瞬间我只想把这条裙子供起来。 “你不会的。下次的舞会可比之前的要盛大多了。” “是因为那个什么激霸赛吗?” 威廉顿了顿,纠正道:“争霸赛。” 他随即恢复了常态,继续解释道:“另外两个学校分别来自德国和法国,暂且不说德国人,法国人可是很会打扮的,不能在霍格沃兹自己的地盘被人抢了风头呀。” 那我也没理由拒绝了。 我收下了裙子,向他道了谢。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我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我格外思念你罢了。”威廉说。 我感觉我从脚趾头开始充血到天灵盖。 接下来我该说什么? 告诉他我知道他其实是去了法国吗? 和他对峙他和伏地魔的关系吗? 我看着他星辰一般的双目,张开嘴说的是:“我也很思念你。” 威廉扬起一个笑脸,朝门外走去,问道:“西弗勒斯的茶叶放在哪里?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杯茶。” 我在他身后打自己的破嘴,怎么一见到美色话都不会讲了。 赶到厨房的时候,威廉已经自己动手开始烧水了。 “你还是老样子?”他回过头问我。 我点点头,坐下准备喝茶。 趁着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脸,或许我可以开口问一问真正重要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问道:“所以,你这段时间在美国怎么样?” “我只在美国呆了两天。”威廉边说边从碗柜里拿出茶具,“之后我又因为工作,马不停蹄地赶到法国,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 “赶到法国做什么?” “我的老板要发展法国市场。”威廉简短地回答道。 在我继续发问前,他停止了翻箱倒柜,望向我说道:“我找不到蜂蜜在哪。” 我打开桌子边上一个抽屉,拿出蜂蜜递给他。 “你现在的新工作是什么呢?我听庞弗雷夫人说你辞职了。” “算是创业吧,跟着别人创业。”威廉接过我手上的蜂蜜往茶具里面倒。 “做什么的呢?”我问,“制造业?研发类?金融类?” “很复杂,我也说不清。”威廉放完了茶叶暂且告一段落,在我面前坐了下来,“你今天的问题格外多啊。” 我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威廉静静地注视着我。 半晌,他开口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诉你。” “什么事?”我的心都提了起来。 “故事的结尾。”他说,“「我」的故事的结尾。”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艾米吗?” “艾米?你的妹妹?” 威廉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艾米在十六岁的时候就死了,是我结束了她的生命。” 我愣住了。 我只隐隐约约记得艾米是个女巫,和伏地魔有关系,其他完全没有印象。 威廉杀死了艾米? 所以“我”的故事结尾,其实是艾米的故事结尾,只是之前在厄里斯魔镜里威廉就是艾米。 “可以听我说完吗?”威廉打断了我的出神。 “这是……有什么误会吗?你不可能真的杀死自己的……” “艾米不一样。”威廉打断了我,“我的妹妹不一样。” 我呆呆地看着他。 “艾米从小就是世界的中心,她聪明漂亮,还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魔法。我们的妈妈曾经多么为她感到骄傲。” 我的汗毛竖了起来。 那个憎恶自己儿子的妈妈…… “你知道,我是怎么会魔法的吗?” 我摇摇头。 “在申请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