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会很感激吗?”
我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讲到最后,我已经是泪流满面,手舞足蹈了。
德拉科连话都插不上。
等我终于倒出在心中憋了许久的话后,我忍不住开始号啕大哭。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把我丢到这个世界,还一直欺骗我、欺负我。
你遇到不顺心的事可以神气地说我要告诉我爸爸,可是我的爸爸妈妈都在千里之外,因为你们,他们甚至都不记得有我这个女儿了。
德拉科手足无措地站在我面前,等我哭到开始打嗝的时候,他才想起来把手绢递给我。
我用袖子抹干眼泪,一把打掉他的手绢,冲他喊道:“你只是因为我当众吼了你,就在这里守株待兔要和我讨说法,我在这里被排挤,被霸凌,被欺骗,我和谁去讨说法!”
“我不是……”德拉科低着头弱弱地说。
我没有理他。
发泄完我的心情舒畅了很多,我抬起头做了个深呼吸,用袖子擦干净眼泪,转身准备回宿舍。
走到女生宿舍的门口,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
他整个人都在黑暗中,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