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他尝试着用蹩脚的法语解释着。
还好校长说了一句:“OK OK ……Chinois .(好的,好的,说中文。)”之后就切换成中文了。
何亮松了一大口气,谢天谢地,还是回到中文频道自在一点。
校长问他:“要去法国留学?”
何亮点头。
校长又问:“大学几年级了?”
“大四了。”何亮回答得很从容,用中文,这就好对付了。
校长若有所思的回忆起来:“我当年,也是你这个年纪,大四,开始学法语,考TEF(法国留学的法语测试,相当于雅思),你们现在幸福喽,我们当年可没这种学习条件。”
“校长,您当年是去的法国哪个城市啊?”
“巴黎啊……花神咖啡馆,Café de flore,知道吧?就萨特常去的那间,《存在和虚无》,就是在那里写出来的。我当年在法国读书的时候,我们玩得好的几个留学生,也常在那里聚会。找个临街的座位,来上个几杯……”说到激动处,眉飞色舞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校长讲了他的留学生涯,何亮也讲了他对即将到来的留学生活的想法和向往。
那天,校长就像一位比他早一些到法国留学的师兄,非常诚恳地跟他谈论自己的留学经验和感悟,并鼓励他去了法国要好好学习。
到了下午六点,图书馆该关门了,二人的谈话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