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病残。有两个双胞胎兄弟一个没了左腿,一个没了右腿,空空荡荡的裤管下露出两根铁杵。还有身患侏儒症面上尽是伤疤,面目可怕的人。还有身子瘦得只剩下骨头,面白如纸的人。
每个人各有特色,共同点是都不像是能干活的。难怪这个村子那么穷!叶芃芃心底哀叹一声。
见到叶芃芃,众人的神情更是丰富,有惊喜的,有失望的,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的。
滕白凤理了理自己的鬓发,躲闪着叶芃芃的眼神问道:“公子没说什么吗?”
一问之后又有些后悔。一个小哑巴能说出个什么来?
夏枯头满腹狐疑地打开食盒看了一眼,顿时惊得下意识地就要将食盒盖子盖回去,却被不知哪个眼尖的,一眼看到了食盒里空缺的一块。
“他吃了鱼?!”人群中一个扎着细细小编,脖子细长脑袋极小的人问道。
既然谢北渊留下了烤鱼,他应当会吃吧?叶芃芃勉强点了点头。
一时间小院鸦雀无声,半晌之后院子里的人纷纷离去。这些人各个神情古怪。叶芃芃看得一头雾水。
最后只剩下滕白凤单独留在院子里。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叶芃芃,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今夜把门窗关好了,若是听见些什么响动千万别出来。”
说罢滕白凤形色匆匆地离开了小院。
转过弯,果见夏枯头没有走远,等在拐角处。滕白凤心事重重地说道:“玄冥指是极阴的功法,不可沾染荤腥。谷主如今破了功法,那些人早就有异心,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今夜恐怕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