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在我跟前净充假正经的了,难道说我还不了解你吗?” “其实你想的说不定比我还下流,还低级呢,在这方面你肯定比我强多了,不过就是你不想说罢了。” “发乎情止乎礼,懂否?”桂卿板起脸来毫不留情地回道,好像他就是个当仁不让的正人君子,纵然本来不是的,现在也被凤贤这张烂嘴给说是了。 “你个贱人,这要是在农村能放开手脚地闹新媳妇,你还不得把人家新娘子给摆活死啊。” “结婚三天没大小嘛,趁着现在这个难得的热乎劲,还能暂且过过嘴瘾,稍微饱饱眼福,过了今天就只能认认真真地当我的老大伯喽。”凤贤恬不知耻地自我辩解道,口水继续哗哗地流着,同时在脑子里疯狂地畅想着农村闹新媳妇的热烈场景。 “你都老苗了个妻侄,还讲究什么三天不分大小啊?”桂卿开玩笑道,既然凤贤都不拿自己当回事,他就更不要拿对方当回事了。 “想过嘴瘾,想饱眼福,你还是赶紧回家找嫂子去吧,那里才是你合理合法的老根据地,熟门熟路的,闭着眼睛都能找对地方,不会走错了道。”他接着讽刺道。 “别提恁嫂子,提起她我就头晕。”凤贤佯装厌恶地回道,其实心里却骄傲得很,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媳妇漂亮。 “哎呦,这个世界有晕车的,晕船的,晕机的,我头一回听说还有晕媳妇的,你可真能啊!”桂卿开心地嘲笑道,和凤贤一来一往的好不惬意,如果绝世高手过招一般,“看来只有见了别人的媳妇才能治好你这个怪毛病,特别是朋友的新媳妇!” “嗤,你懂什么呀?”凤贤直接鄙视道,然后又开始阐述起自己的那一套逻辑来,“别人的媳妇再好,咱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又不能真去撩骚,对吧?” “所谓的奸出人命赌出贼,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所以啊,甭管外边能不能做到彩旗飘飘,反正家中的红旗是绝对不能倒的,这是已婚男人的底线,也是红线,绝对不能逾越。” “那你就守着底线和红线好好地过日子吧。”桂卿挖苦道。 “哎,这就对了嘛,”凤贤刚甜不学的脸表扬完桂卿,突然又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实行一夫一妻制吗?” “嗯,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桂卿问。 “你就直接说为什么吧,别管其他的。”凤贤催道。 “为了资源平衡,防止穷的穷死,阔的阔死呗。”桂卿回道,且觉得这个答案应该还可以。 “贤弟此言差矣,”凤贤摇头晃脑地得意洋洋地说道,就知道桂卿的智商不行,至少比他差远了,“等你以后结了婚,过了那么几年,你就会慢慢地悟出来,这个一夫一妻制纯粹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广大男同胞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而设计的,这里边可谓是大有妙处,懂吗?” “你干脆说你没那个本事找小三养情人不完了嘛,何必费那个劲去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桂卿很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不想表现得智商比对方低,他也是个要脸的人,“你说话不是向来都很直接的吗?一针见血,入骨三分,直指要害,这都是你说话的特点啊,今天怎么又这么委婉和含蓄了呢?” “唉,给你说了你也不懂啊,”凤贤不无惋惜地叹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看来你还没到那个时候,自然也就没达到那个境界,光听我说是不行的。” “老黎,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呢?”桂卿不甘心被凤贤如此不正经地鄙视,所以就急着问道,想要扳回一局,“特别是男人,为什么要娶媳妇呢?难道就因为一个人的时候觉得无聊,孤单,没意思?” “这个问题嘛,对我来说真是太简单了,男人结婚无非就是奔着两个本能的目的去的,那就是办事和生孩子。”凤贤高兴地说道,就差像那个著名的陶俑文物一样手舞足蹈了。 “前者是为了要满足个人的身体欲望,后者是为了搞好繁衍后代的事情,而且前者的目的性要远远强于和高于后者,严格来讲后者只是一个附带品。”这厮又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结婚好,办事恣,生个小孩是个麻烦事’这句嘻嘡话吗?”他继续逞能道。 “噢,照这么说,那生孩子真就是办事的副产品喽?” “我觉得既是目的,又是结果,这种因素都有,或者说,绝大多数人还没真正弄清楚结婚的深刻意义时就已经结婚了,还没真正弄清楚生孩子的深刻意义时就已经生孩子了。”凤贤大大方方地肯定道,像个油滑的不着调的老教师。 “所以,在结婚和生孩子这两个人生的重大问题上,我们大家都是盲目的,片面的,都是没有什么思想上充分准备的,都是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过来了。”他又道。 “人啊,就像一个个突然间被抛向一条水流很急的大河里的孩子一样,还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呢,就稀里糊涂地过完了这一生,是不是?”桂卿顿了一下后才阐述道,不伦不类的学究味也像凤贤一样强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仔细想想确实挺郁闷的,因为所有生下来的人都太无奈了,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生在什么环境就是什么环境,至少在小的时候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很对,”凤贤非常同意这个说法,于是开口接道,“所以有个词叫人生如梦,就是这个意思,特别是当一个人临死的时候更是会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所谓的人生不过就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罢了,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