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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够级(2 / 5)

码听着好听呀,对不对?”

“我觉得吧,”桂卿在最不应该觉得的时候竟然觉得了,这样其实很不好,他当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但是却不好意思当即改正,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且越说越后悔了,“在人际交往当中可以使用负增长这个词,或者使用这种艺术方法,但是具体到严谨细致的工作当中,好像就没必要这么修饰和美化吧?”

“我只是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个意思,”李方舟随即微笑着解释道,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厌烦了,似乎桂卿的话确实验证了某些人在这种情况下所具有的普遍反应,而他却是个不普遍的人,“就是我们要千方百计地想着怎么说话才讨人喜欢,怎么才能让人家听起来比较舒服一些,只有这样做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矛盾,减少对立面……”

“有时候我们得罪人,”他又进一步字斟句酌地解释道,桂卿也是多少年以后才彻底搞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内涵的,可惜为时已晚了,无论他明白与否已经不是多重要了,“可能就因为一点小事做得不到位,就因为一句话说得不够好,也并不是说我们的工作干得不好,人品有多差什么的,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是,李哥你说得很对,”桂卿琢磨着李方舟应该也是一番好意,觉得他既然和王继秋是一个单位的,就应该顺便提醒他一下,所以他就非常感激地说道,“我确实也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好好地注意注意,不能让人看着咱不顺眼,对吧?”

“哎,这就对了嘛,”李方舟微笑着坦言道,并不介意此举是否会使自己变成他所不喜欢的那种人,“其实哪个单位都是这个熊样,势力小人不仅无处不在,而且还又无孔不入,他们可能帮不了你什么大忙,但是给你捣个蛋或者使个坏什么的,那肯定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对于这些讨厌的家伙们,”他似乎深有体会地说道,“你躲没处躲,防也没法防,到头来你会发现,你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桂卿看得出来,李方舟也就是能做到这一点为止了,至于是谁在※※部门来考核他的时候说的他的坏话(好话),对方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的了,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情还没达到那个程度,他不能奢望过多,而应该保持知足常乐的良好心态。

“唉,说到底还是嫉贤妒能啊,兄弟!”李方舟随后又使劲拍拍桂卿的肩膀,和他又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后又道,“你在单位里越是踏实能干,越是老实善良,诋毁你的小人就越多,说的话就越难听,因为他们也就是这点本事了,要不然的话他们活着的价值又体现在哪里呢?”

“嗯,太对了!”桂卿连忙点头赞同道。

然后两个人就握握手,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了。

这场欢快热闹的闲酒,彭云启起初照例又是不肯喝的,直到王继秋把他劝够了也让透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又一箩筐,连褒贬带日囊的,他才极不情愿地喝了一些。可是他一旦拿起酒杯喝起来,只用几下就把在场的除了东升之外的人都给喝下去了,谁都不敢再找他练着玩了。原来他这家伙的酒量好着呢,只是一般不愿意给别人面子而已。

他凭什么要给别人面子呢?

宪统当然还是不喝的,谁劝也没用。

东升一般情况下都是要喝点的,他说话做事向来都比较干脆利索,根本不用请客的人多费口舌。同时,他的酒量基本上属于那种怎么喝也喝不醉的类型,底子很好,根基很深。

他一直都比较都鄙视彭云启的酒风和酒品,捎带着也鄙视其人品,他认为彭云启平时参加酒局就是赤露露的选择性地喝,完全属于看人下菜和比较自私自利的那种鸟人,即这家伙明明酒量很好,不在一般人之下,到了酒桌上就是揉搓揉搓地拧着头皮不喝,从来也不考虑请客人的心情和面子,也只有碰到他本人确实愿意喝的时候才正儿八经地喝酒。

因为历来就看不惯彭云启这厮的作派和脾气,所以东升在和其碰杯的时候总是光明正大地斜着眼睛藐视着他,也不怕这家伙看出来他从心里就不愿意搭理这种货色的意思。好在彭云启正是一个赚了便宜就很高兴的家伙,只要能比别人少喝点酒,哪怕是少喝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酒,他就完全感受不到别人内心的鄙视和厌恶了。

赚便宜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亲爹亲娘都重要,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怎么着也不能轻易地放弃,除非他死了。

每次看到彭云启在那里麻木不仁地浪费大家的时间和感情时,桂卿就感觉与其在那里磨嘴皮子打那个无聊透顶的酒官司,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喝下去省事呢,因此他也和东升一样,比较讨厌彭云启一贯的做法和习惯,只是他从来不想表现出来这一点。

他怕这种鸟人吗?

应该是有点吧,反正他也说不清楚。

宏伟虽然酒量一般,但是酒风却很好。

李方舟喝完酒之后就回家去了,剩下的人去王继秋家打牌。王继秋的家除了他老婆这个活物之外,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藏污纳垢的好地方,因为他请来的人可以在这里随意地笑骂和造弄而不用有任何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正如他去别人家也希望达到的那种自由境界一样。

在嘻嘻哈哈地打牌的时候,东升、王继秋和桂卿是联邦,宏伟、宪统和彭云启是联邦,东升和彭云启是对头,王继秋和宏伟是对头,桂卿和宪统是对头。因为第一把一般都是和平的,不用费尽心机地打点,所以大家有比较充足的时间和友好的气氛闲聊一阵子,就像任何夫妻一开始都是相敬如宾、你亲我爱的那样。

作为桂卿下家的王继秋瞪着一双闪闪发光的再怎么睁也睁不开的趿拉眼,一边像平时摸鸟一样摸着牌,一边叽里呱啦地讲解了一番规则,除了彭云启偶尔提出不同意见之外,其余人等皆没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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