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一使眼色,阿木尔和那斯图上前,两人一人一边将乌苏福晋死死按在绵软的凳子上。
孟露看着她,脸色沉了下来。
她声音有些冷,“你为何选在产后的第二日,来求本宫的谅解?”
乌苏福晋低声解释道:“嫔妾听说是因为皇后娘娘,皇上才愿意让嫔妾抚养四公主,嫔妾感念皇后恩德,因此特来拜谢。”
“呵。”孟露嗤笑一声,平静道:“不,你来,并不是为了求得本宫的谅解。”
乌苏福晋神情一滞,呆呆地看着孟露。
孟露继续道:“你特意挑今日过来,其实是在赌,你在赌本宫会不会一时心软,从此以后格外照顾你和四公主。”
“你心里清楚,皇上早就不将你放在心上,连带着你所生的四公主,皇上也不怎么重视。”
四公主出生,顺治给的赏赐,相比于其他皇子公主,实在是微乎其微。
庄太后更是一分没赏,明晃晃地告诉六宫,她对乌苏福晋有多么的不满。
孟露本来还有些替乌苏福晋和四公主委屈,可没想到乌苏福晋今日来了这么一出。
她那一点子委屈心疼,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面对乌苏福晋,她不没办法单纯的信她只是为了感谢自己。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孟露微笑道:“本宫当初既然默许了你去伺候皇上,就代表本宫不在乎你做了什么,你只要安安稳稳地当你的乌苏福晋就行了。”
“对于你和四公主,本宫自会一视同仁。”
孟露说到这,也不管乌苏福晋满脸焦急想要开口解释,只吩咐阿木尔:“乌苏福晋产后虚弱,叫人准备轿辇送她回去吧。”
话落她就起身进了里间,乌苏福晋还想追上去,那斯图挡在她面前,笑眯眯道:“乌苏福晋,您请回吧,您这刚生完孩子,若是在坤宁宫有个什么闪失,我们娘娘怕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您还是请回吧。”
那斯图语气里的敌意昭然若揭,乌苏福晋看着曾经的姐妹,最后也只能失魂落魄地离开坤宁宫。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顺治十一年的年底。
这半年的日子倒是过得很是顺利。
佟福晋偶尔会抱着玄烨来坤宁宫陪她说话解闷,孟露看着自己以后的靠山一日日的长大,开始咿咿呀呀地说起了“婴语”,她只觉得美好的生活正在向她招手
顺治仍旧会时不时地来坤宫宫留宿,她流产后,身子似乎又发育了一些,顺治格外喜欢现在的自己,每晚都要闹腾好几次,但次次不能让她尽兴。
孟露心里很是抗拒,但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咬咬牙也能忍了。
只是每次完事后,她都要偷偷摸摸地喝一碗避子的汤药,次数一多,孟露也怕给自己整出什么毛病来。
因此她一直盘算着找个机会,跟顺治提一提选秀的事。
*
除夕这日,内外命妇按规矩入宫来拜见太后和皇后。
人员众多,很多人孟露根本就不认识,只是今年的命妇里,多了阿拉坦琪琪格与博翁阔姐妹二人。
孟露特地将她两叫到暖阁,问道:“成亲后的日子,还适应吗?”
阿拉坦琪琪格还是一如既往地内敛腼腆,闻言只羞涩地笑,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博翁阔便笑嘻嘻地道:“姑母放心,您的侄女婿对我们都挺好的。”
孟露笑着点头,又看向阿拉坦琪琪格,道:“你呢,常舒对你还好吗?”
阿拉坦琪琪格眨了眨眼,小声道:“……爷对我很好的,姑母也请放心。”
孟露轻轻叹息,心里的大石头彻底放了下去。
如果没有她的到来,阿拉坦琪琪格此时应当已经是顺治的第二任皇后了。
历史上的她虽然也险些被废,可最终她还是安稳无虞地度过了下半生。
由于孟露地到来,阿拉坦琪琪格和博翁阔姐妹二人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此前一直担心她们会过得不好,如今听她们这样说,孟露也就不用时时挂心了。
现在,她得想想办法给顺治后宫添几个人,好分散下顺治的注意力,让他能少来几回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