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着主意:“少夫人,要不我们把他们收入府中?” 收入府中?这左丞府又不是她家,怎么说收就可以收?容容月一脸无奈的看着司南弋:“三少爷,府里还缺杂役吗?” “不缺。”司南弋又唱起反调。 容容月刚想发火,但想到方才的许诺,好声好气说道:“三少爷你身份高贵,你身边护卫少,我和代盏难以护卫您的安全,要不把他们三人收入府里,做你的护卫?” 司南弋思索片刻,眉毛挑起:“你们三人做我的护卫,跟着代盏,他会告诉你们做什么?” “好好好好。”三人连声应道。 三人走了,总算安生些。容容月看着一旁的司南弋,忽得想起什么事情,跑去暗室找来跌打损伤的药膏。 “你要做什么?”司南弋红着脸捂着胸口一脸防备的看着容容月。 “帮你擦药啊。”容容月一脸单纯,抓着司南弋的胸口的衣服。 “方才在马车上我将你撞伤,想必你的胸口落下淤青,神仙姐姐说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我给你搽上,你会好得快些。” 司南弋护着衣服,望着容容月言道:“我自己来。” “怪人。”容容月把药放在桌上,出了房间。 在院里看见躺在树干上的代盏,想起一事:“代盏,为何你的伤好得这般快?”容容月记得她下手的时候是使用了相同的力道,代盏修养了一个月好了,为何司南弋还没好? 代盏翻身应道:“少夫人,我们少爷不爱喝药,不爱吃饭,只爱吃蛇鼠,他能活到现在已是万幸,你就不要指望他四肢康健了。” “代盏,你不许唤我少夫人。”容容月明明记得下午告诉过他不要这么称呼她,怎得过了几个时辰还不见改口。 代盏翻动手里的书页:“好的,少夫人。” “你。”容容月无言以对,但转念一想,还有两个月就可以拿钱回家了,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回到屋内,司南弋已经擦好药,合衣躺在了榻上,身旁留出一半的空位。 容容月去暗室的浴池沐浴更衣后,裹上自己的棉被,跑到司南弋的榻上侧身躺下:“司南弋,你怕鬼吗?” 司南弋闭着眼睛,手放在腹部,双唇微张:“不怕。” “为什么?” “人比鬼还可怕。”司南弋忽然睁开眼,扭头看向容容月,眼底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容容月吓得蒙住头:“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睡至半夜,容容月撤下被子,左手环住司南弋的脖颈,左腿自然的搭在司南弋的身上,头靠着司南弋的肩头。 容容月身上的香味飘进司南弋的鼻腔里,司南弋分辨得出来,她用了何种香料。 司南弋又一次扒开墙上的发簪,风灌了进来,身边的人缩得更紧了。 这夜如昨夜一般,毫无鬼怪纠缠。容容月从梦中醒来,双肘撑起身体,看着司南弋:“和神仙姐姐有几分相似,但又有几分差异。神仙姐姐、司南意二人更为婉约,他脸上只有三分婉约,其余的尽是桀骜,也不知道他娘亲是个怎样的人。想必,他更像他的娘亲。” 司南弋睁开眼睛看着容容月。 容容月对上司南弋的眼神,识趣的立马掀开被子跳下床。 “代盏?”容容月一抬头发现代盏抱着他的小黄鸭躺在横梁上,手里拿着一本黄色封皮的书。 “早啊,少夫人。”代盏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 “你一整夜都在上面?”昨夜睡觉时他明明在外面,何时钻进来的? “方才刚来的。”代盏将书收进怀里,侧过身体看着司南弋,一连看戏的模样。“少夫人、少爷昨夜睡得可好?” “滚。”司南弋坐起来看着梁上的代盏怒道。 “少爷,起床气怎么这么重,喝一杯菊花茶消消火气。”代盏手指一弹,手里飞出一股气流,将桌上的菊花菜送到司南弋手边,司南弋稳稳地接住菊花茶,揭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容容月见代盏没有使用任何暗器就将菊花菜送到司南弋手里,提起裙子跑到司南弋面前:“司南弋,要不你跟代盏学学这招,使用金叶子做武器,得多浪费啊。” 司南弋抬眸看着容容月,眼里带着刀子。 “哈哈……早饭来了,我去吃早饭……”容容月干笑几声,快速开溜。 司南弋抓住容容月的手,容容月停住,转过身来:“干……嘛。” “扶我起来,我要用饭。”司南弋眼神瞥向一旁的轮椅。 “好,我扶你起来。”容容月人前带笑,人后收起笑容。 容容月一脚将轮椅推到司南弋面前:“来,三少爷,我扶你起来。” 司南弋撑着容容月的双手挪到轮椅上,由容容月推着到了桌边。 司南弋看着面前的一盆棕色药汁蹙眉道:“我要吃包子。” “三少爷,你现在腿伤未愈,得多喝点药汁疗养,这可是我昨日特意去厨房让三娘给你做的,你把它喝完,喝完之后再吃包子。”容容月双手一伸,将一笼包子掳到自己面前,面带笑容的看着司南弋。 代盏在一旁捂嘴偷笑。 司南弋的眼神扫到代盏脸上,代盏瞬间收敛表情:“少夫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