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埋藏心底已久的那句话, “你还欠本王一个解释!” 已然闹到了这一步,她的目的显而易见,他还让她解释什么呢?“如你所见,如你所想,没什么好解释的。” 听她这语气,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连狡辩瞒骗都懒得,“你可知,皇妾逃离是什么罪过?整个方家和徐家都得因你遭殃!” 徐家她不在乎,但是方家她是很在乎的,“这是我一个人的计划,没有告诉任何人,方家并不知情,她们不是同谋,若要处罚,我一人担责,王爷莫要迁怒他人!” 提及这个计划,章彦成倒想问一问,“你的计划,是从何时开始的?从你生孩子那天?还是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