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得那么简单,保不准就会为利益弃掉一枚棋子。
我有些不解,歪了歪头:“白胡子先生都会为了艾斯劫刑场,香克斯为什么不会为了我来这?你是觉得香克斯比不上白胡子先生吗?”
“那你是觉得你比得上火拳?”卡塔库栗反怼道。
我捂住胸口,可以,反应很敏捷。
即使我并没有让人十分信服的理由,但我还是对卡塔库栗笑笑说:“如果他知道我在这的话,他一定会来的。”
“不说香克斯,任何一位好船长,都会拼命维护自己的船员吧?”
我认识的海贼船长并不多,但几乎每一位都能为自己的伙伴拼上性命。
我对Big Mom海贼团的情况不熟知,但单从海贼团成员都由子女亲属组成来看,成员之间的关系应当更紧密的说。
但我却从卡塔库栗的脸上发现了由有恃无恐的嘲笑到不经意的反思这段变化。
事实的情况和我想的不一样吗?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当务之急,是我应当如何从卡塔库栗这里完美脱身回到红发海贼团。
“卡塔库栗,你的悬赏金是多少?”
“10亿5700万贝利。”
“那么值钱……”我低声打着小算盘,然后正色说道,“我的悬赏金是3亿2000万,虽然说出来很没面子,但我的悬赏金确实比你低了很多。”
“当然,我的悬赏金在我们海贼团也不是顶尖的,甚至排不上号。所以香克斯为什么要派这么一个我去对付比我强大很多、看起来毫无胜算的你呢?”
眼见卡塔库栗跟着我的思维,渐渐有了思索之色,我继续说了下去。
“而且是以这么缺心眼的方式,我当时还晕了过去,这期间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状态。”我甚至不惜贬低自己一番,“刚入敌营就被抓,这么看来,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单纯找你谈谈心吗?”
卡塔库栗一时也说不上别的缘由,只是认真地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神情中探寻出一丝端倪。
“但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卡塔库栗皱了皱眉,执拗地坚持己见。
“说明我俩有缘分嘛!”我诚挚地看向他,“卡塔库栗,我命中注定会遇见你。”
我突然朝他凑近了一点,他对上我的视线,不由地一激灵,身子向后缩了缩。
很快,他又恢复自若。
“即便如此。”厚实的围巾遮掩住了一点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你的存在对我们还是一个隐患,我还是可以现在就了结你。”
“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我镇静地看向他,“你想提早挑起两方的斗争吗?”
“那又如何,四皇鼎力局面终将被颠覆——你们红发海贼团要是没做好准备,我们可以稍稍等等你们。”
“怎么会,我为香克斯举大旗!看我们船长格里芬一剑劈了你的蛋糕妈妈!”我的好胜心一下就被点了起来,和卡塔库栗较上劲了。
卡塔库栗默然:“……”完全不想和这种人在这种方面上争输赢。
就在我张牙舞爪的时候,卡塔库栗突然开口道:“我可以放你走。”
我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激动地抓着他问:“你再说一遍?”
卡塔库栗依旧是那副不动于山的死样,不愿意再给我复述一遍。
他不说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听清了。
我顿时欢呼雀跃了起来,连带着看卡塔库栗都顺眼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想通了?”我跑到他旁边,问。
“突然觉得不划算。”仗着天然的身高优势,卡塔库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们打起来,现在捞不得什么好处。”
我也不管卡塔库栗心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弯弯绕绕,反正最后的结果如我的意就行。
以防卡塔库栗突然反悔,我讨好般地对他进行了一顿友好的输出。
“早就听香克斯提过你了,今日一见,果真如他所说那边!”
“是么,红发跟你提过我?你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说的。”
我噎了一下,对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这是客套话!再问就不礼貌了!”
卡塔库栗:“……”
“对了,我的刀呢?”我对着他摊开手,“麻烦您把我的刀交还给我。”
“人我可以放你回去,刀我也可以还给你。”卡塔库栗顿了顿,“但你要欠我一个人情,换一件你必须要答应我的事,那智绿灯。”
我大方的拍了拍卡塔库栗的——腰,妈的他长得太高了拍不到他的肩……
“放心,到时候我们干翻你们海贼团的时候我会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命的。”
“不会有那一天的。”卡塔库栗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满。
他也说话算话,不知道从哪掏出鹤丸扔给了我。
Big Mom海贼团的领海内都会有人巡逻,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卡塔库栗建议我晚上再出去,到时候他会领着我走。
我欣慰地看着他:“没想到你人还怪好的嘛!”
卡塔库栗把脸转向别处,不说话。
我俩窝在小屋内,我饿了就抠面粉做的墙皮来吃。
这个地方也是神奇,什么都是由面粉做的。
“那你们有没有全部由巧克力啊蛋糕啊之类的做成的岛屿啊?”
卡塔库栗点点头,然后无情地泼我冷水:“我劝你最好打消那些想法。另外,蛋糕岛是妈妈直接管辖的。”
我这才悻悻收起了要光顾一下的心思。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