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份有超常发挥——蛋没焦面没糊的。
山里其他没有,蔬菜都是当天新鲜摘的。
她只加了一点盐和猪油,再没有其他什么佐料了。
饥肠辘辘的时候自然觉得特别鲜美。
他打小就没饿过——
这也算破天荒第一次难得的经历……
顾寒吃完饭,感觉浑身的劲儿都回来了。
他追在贝乐乐后面问:“明天能不能带我去找一下下山的路?”
贝乐乐不看他,一边收拾着厨房里的东西,一边说:“明天我一天的课,没空。”
顾寒跑到她面前,恳求道:“等你上完课,行吗?我真的有急事,要赶着下山去。”
贝乐乐垂眸:“好吧,第二节课下课,大概上午10点以后,我陪你去。”
顾寒笑了,冲着贝乐乐走远的背影喊道:“好的,我等你啊——”
贝乐乐头也不回地跟他摆摆手,意思是“行了。”
第二天,贝乐乐如约陪顾寒去找下山的路,走到路口,发现一块大石头挡住了去路。
贝乐乐想起村里广播有说石头挡路,让大家小心,已经联系镇上的消防队过来处理了。
没想到,这石头那么大,这架势连苍蝇都不能从石头这里挤过去,只能从上头飞过去。
更惨的是——
消防队要过几天才能过来。
而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
顾寒着急地问:“怎么办,还有其他路吗?”
贝乐乐摇摇头说:“没有了。就算直升机能来,也没有停的地方。或者你攀岩上去,再从山顶下去,也行。”
顾寒抬头望着高高的山,攀岩……别说大雨过后很滑,就是正常情况下,这里的山也不适合攀岩。
——姐们,你是在逗我吧?
——没错,逗的就是你,不用再怀疑!
顾寒叹了口气:“有没有手机能让我跟外界联系的?”
贝乐乐想了下,把自己的手机解了锁,递给他。
顾寒马上给宋知信打了电话:“喂,阿信,我是顾寒。”
“你怎么换号码了?”
“不是,我被困在山里了,后天的会议我可能回不去了。”
“那怎么办?”
“你替我,你上我的电脑,在工作盘里面有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份我写好的讲话稿。”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尽快,等这边障碍一消除,我第一时间回来。”
“好。”
“如果会上股东问起,就说我国外还有事,要晚几天到,我回国的事目前没几个人知道。”
“明白。”
打完电话,发现贝乐乐一直盯着他看,那眼神里似乎有很多内容—。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想跟她说——
这回你该相信我了吧?
谁知道,贝乐乐一开口,差点把顾寒呛S:“原来你还是跨国诈骗集团啊?”
顾寒把手机还给她,没好气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贝乐乐掰着指头说:“那些个叫阿信啊,阿龙啊,阿彪啊……不是□□就是诈骗犯,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阿信——
宋知信!!!!
他要是知道他堂堂一个名校校长特助;
M国常青藤大学博士毕业生……
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说成是□□、诈骗犯!!!!
他非提着50米大刀过来寻仇不可!!!!
S市,宋知信在他家客厅,打了一个寒颤——
奇怪,房间里明明没有冷风进来啊。
邪门!!!!
他吸了一下鼻子,心想:说不定是顾寒想我了。
这边的顾寒被贝乐乐天马行空的脑洞气笑了:“看来是到了我要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的时候了……”
说完,他站上了一个石块,本来就身高挺拔的他想营造出身高2米的气场。
可没等他开口——
贝乐乐一脸等瓜的表情抢先说话:“你真实的身份是什么?是500年前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行者吗?我看挺像的,什么都没有,手机也坏得恰到好处,没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全凭你一张嘴。”
顾寒:“……”
满腹组织好的语言噎在了喉咙口,上不上下不下的,憋屈S他了。
贝乐乐看他无语的样子,反而有点开心上了,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笑道:“怎么又不说话了,被我戳穿了,编不下去了是吧,嗯?”
顾寒做了个深呼吸,捋了捋头发说:“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正达小学的校长。”
贝乐乐听完,楞在原地——
但是那块大石头可以证明,真的就是几秒而已。
她开始憋笑,最后实在没忍住——
突然间哈哈大笑一发不可收拾,这让顾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事,有这么好笑吗?
她扶着肚子笑了好一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这个说谎精、偷狗贼,脑子不怎么样,倒是挺幽默的,你是听我说我是正达小学老师,你才说自己是那里的校长。你是不是校长,我会不知道吗?”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说他脑子不怎么样。
他的脑子,从小就被叔伯阿姨们认证过是“别人家的孩子”,又聪明学习又好,怎么今天到了山村里就不怎么样了???
伤害性不大,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