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阿狗都敢来苏府撒野了么!”
薛寒状似没有听出王氏的指桑骂槐,面无表情的站立一旁。
门房若是听到王氏这话定然分外委屈,这两个人,一个拿着晋王的令牌,一个拿着玄妃的令牌,他一个下人怎么敢拦。甚至这两个人丝毫没有在他人府邸中的自觉,走的一个比一个快,他连通传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来人瞧着眼生,且很是年轻,王氏顿时松了一口气,端起茶盏润了一口,施施然问道:“你是何人?来我苏家作甚?”
内心甚至暗暗庆幸此人的出现,让沈家提亲一事不至于就此黄了。
“在下顾启,今日是向贵府提亲的。”
来人挺直的身子微微一躬,声音低沉,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