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栋一眼就认出了裴姝的背影,他傻笑了一下。
看见熟人可真好。
*
裴姝手中的画卷缓缓展开,画了5天的人像图显现了出来。阳光正好,在袁默眼里,却都没有裴姝此刻手中画卷上的人耀眼。
画的那么像……
画的太像了……
就好像她从现实走进了画中一样。
在她头上插着众所周知最爱的水滴玉簪。
也只有她配得上这世上最昂贵的白玉。
袁默失神的样子印入裴姝眼眸,她想,那本藏在阿父箱底下笔记里的画像是真的。
或许……那真的是女帝的生平日记。
和在记录中运筹帷幄、足智多谋的女帝不一样的一面,在日记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姑娘。
【“今日又碰着袁家那娃娃,才十二三岁,个子拔得比我都高了。我不过是逗逗他,害羞的躲起来不理人了。”
“今日又有人在我面前说我和离的事情,简直笑话,我才不过那种腌臜日子。不过好在袁小子特别争气哈哈,说等他再大些了就娶我,可把人气的半死。”
“我又再婚了,当朝皇上。人美就是受欢迎。”】
她手里的那本《革金》,不止能被用来改写,它记录着的点点滴滴都被映在裴姝的脑海里。
在必要的时候,抽丝剥茧,告诉她一条线索。
当今天子一直在找的东西,就是女帝的日记。他找到了五本,不过一半。
那本子很特别,《革金》上记载着它抚摸过去时如丝帛般滑顺,本子中央被牛皮扣着,上面有巧夺天工般的能照出自己的完美又冰凉的类金块。
这个东西,她在小的时候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