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网中,那谁来救大厦江河于水火?谁能造就你人格上的坚毅?是哀伤吗?还是难堪?若人若事有不妥,可愧疚,可慈悲,切不可自怜!” 他如此坦诚! 这还是那个我初见他时眼有胆怯的小童子吗? 他这般真诚,一时间我心似被刀扎般羞愧难容,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顾得上点头称是。 小童子带我去牵了他的宝驹,与我同乘一骑将我送到了祭台,临走时我还是央求他切莫告知旁人,他以为我还是害怕,便无奈应下,答应若此事不会有风波,便不会说出来。 今天的流光好美啊! 虽一路急迫,一路遮掩,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好像消失了般,化作了漫天柔和的抚摸,前路虽然依旧未知和漫长,我内心却有块地方更加笃定了。 对了,这位小大人,姓宋,名真,字蛮满。 我叫他,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