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姓路,叫路志坚,小姑叫何秀红。” 王丽和小四子的目光齐齐地看向何栋梁,看得何栋梁脸上毛,不得往后退了半步,问道:“你们也是本村人吧,认识他们不?” 何秀红和娘的恩怨,王丽和小四子早就听贵婶聊天的时候说过。何秀红的娘,某种程度上,有一定的代表性。 自从路河村人分到占地补偿款,经济条件好起来后,登门往来的亲戚多了,想要借钱的亲戚也多了。村里好多人当年借出去的钱到现在都没有还来,有忍了,当钱打水漂的,有上门去闹的,有打官司的……总之,不管这钱能不能还来,亲戚之间十之八九是彻底掰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冲着这一点,不管村民们背后怎评价何秀红和娘的系,但明面上都是支持她的。贵婶作为何秀红的好姐妹,对她和娘的恩恩怨怨知道得更多些。 而路圆满,对于何栋梁还有黄静姝,一向是当笑话看,他们所作所为自然也不会隐瞒,有时候聊天时也会当成是谈资,引出来一句句“真的?还有这的人”、“天啊,演得也太好了,说跪就跪,膝盖骨也太软了”之类的评价。 所以,何栋梁在路河村并不算是个陌人,起码他一介绍自是何秀红的侄子,王丽和小四子一下子就联想到他跪在地上抱大腿,让人借他钱的场景。 两双眼睛齐齐看向何栋梁的膝盖。 何栋梁不明所以,后背直毛,赶紧又往后退了一步,赶紧打消跟这位胖子套近乎,进一步探听小姑一的想,敷衍地朝着两人摆下手,说:“们得赶紧去了,下次再聊。” 说完,将两只保健品的手提袋往自胳膊上套了套,拉着刘娜就往公交车站走。 刘娜不明所以,但也没言语,跟着何栋梁走出去一段,料定后面那两个听不见了,才问:“怎了,忽然就要走,看你跟这两人聊得不是挺好的嘛?” 何栋梁偷偷往后看,见在那辆豪车的掩映之下,那对男女头挨头,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背影。 何栋梁又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头转来,说:“自从提了小姑和小姑父的名字后,这两人看的眼神就不对劲儿,看得直毛,不信你摸摸后背,估计都湿了。” 刘娜没觉出来这两人的后变化,说:“这两人一直就挺凶的啊,没觉得他们是在针对你。”不过她还是隔着衣服摸了下何栋梁的后背,果然有些潮。 “难道这两人跟小姑他们有仇,有怨?”她猜测着。 “有可能”,何栋梁说着,见有辆公交车行驶过来,也不管这是几路,就先拉着刘娜跳了上去。顾不上买票和寻找作为,何栋梁趴在窗户上,又往千禧网吧方向看,便见那两位已经不在门口了,只有几个染了头,衣服穿得松松垮垮,嘴里头叼着烟头的小年轻从网吧里面走出来。 乘服员问他俩去哪儿,催促着买票,何栋梁这才把头转过来,刚要从口袋里往出掏月票,忽然想起来这边的线路没用月票,只好报出下车地点,掏出零钱买票。 等两人买了票,坐到座位上,何栋梁才说:“乡下地方,真可怕,看那一个个的,都是一副流氓,难怪大满是这个德行。” 何栋梁不说,刘娜还没有感触,被他这一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想起今天进村出口时,好多人都往她上瞅,现在想想,那些眼神好像都不怀好意! 刘娜不得也打了哆嗦,问道:“那怎办,咱们以后还来吗?” 何栋梁咬咬牙,拳头砸在座椅背上,“来,不就是几个小流氓嘛,不怕他们,现在是治社会,光天化日的,他们还真能干出什事来不成!”话音刚落,何栋梁的拳头垂下来,说:“算了,觉得咱们没必要为了钱冒险,不说对吧?” 刘娜抿着嘴唇,也不知道该怎办好,过了几秒钟才说:“咱们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