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父亲的意思明着给程昱上眼药,这是他从小到大做惯了的,可是这会儿,程光明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是为了自己好,才准备让程昱过来的,如这时候自己反驳父亲,无疑是在质疑他的权威,不光不能达成目的,还让父亲觉自己不识好歹。 是,他绝对不会让程昱染指程信集团,这公司是他的,跟程昱没有任何关系。别看父亲现在说好听,说程昱只是拿年薪的工仔,是来辅助他的,可是程昱又岂是甘当踏脚石的人?俗话说,请佛容易送佛难,程昱那般的阴险狡诈,跟通达那样的国际性大公司交锋都能立于不败之地,又岂是自己这单纯的人能够驾驭了的? 再说了,两人之间的矛盾之深重,几乎不亚于仇敌,根不是程光明能理解的。 他是长大七八岁时,才偶然知自己还有弟弟的,不过父母从来不在家中提起他,也说这弟弟会一直在乡下成长,长大了也会留在爷爷身边,孝顺他们。那时候,程岩虽然心里头不舒服,对程昱并没有么感觉,甚至还有些可怜他,还有些隐隐的优越感。 可谁知,十多岁时,这来应该一直待在乡下的土气小子忽然来了城里。程岩立时感觉到莫大的压力,感觉父母被了,立时像被侵占领地的小兽一般,拉起了防御屏障。 平心而论,不管是父亲程光明还是母亲展茂兰,对突然来到家里的程昱态度都说不上好,对于自己的关心、爱护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和程昱相对,自己是这家里的小皇帝,程昱更是上门乞讨的小叫花子,程岩仍然不高兴,尽办法地用言语、行动去挤兑他。 再之,程昱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好,程岩简直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在程昱考到重点高中,考到华清大学时,程岩一度在心里头祈祷着,出场车祸将他撞死,来场大火将他烧死。 可是程昱命硬,一直活好好的,而且越来越好。尤其是最近几年,“互联”用户群体越来越多,程昱在IT行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程岩的心态更加失衡。 多相熟人家,总是喜欢拿他们两兄弟做对比,那时候,他总怕自己维持不住脸上的淡然,怒吼出声:程昱算么东西,只不过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乡下人罢了!他有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他拼命争取的那些,我不需去拼搏,也一样能够拿到! 程昱成了程岩人生中道路上的一堵墙,即在眼前,又在心里。如有人问他,这世界上最希望谁消失,那他一定毫不犹豫地答,程昱。 自己怎么可能程昱侵入到自己的职场中来?即使只是利用他来辅助自己,程岩也不能允许!谁能保证程光明对他的态度一成不变,不会因为程昱能把集团管理更好,而把公司交给他?程岩又岂能感受不到因着自己屡次失利,父亲对他已经有了微词。 程光明还在身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的计划,说他自己年纪大,越来越力不从心,说自己这样的安排完全是为了程岩着云云。 程岩耳朵里听着,心里头一边稳定自己的绪,一边着该怎么消父亲的心思。 了好一会儿,他还没出对策,程光明已经不高兴了,他像是独角戏一般说了半天,以往热烈响应的儿子却没有半点应,这让他没有面子。 “是不是没在听?小岩,我这都是为了考虑,不是为了,我绝对不会去找那逆子,那逆子正是风光意,尾巴恨不能翘到天上去!” 程岩连忙转过身来,微笑着说:“爸,我一直在听,谢谢您,您辛苦了,您的一片苦心我都知道,可是,程昱他跟我们不是一条心,把他请过来,万一……” 程岩没把话说全,表达的意思明确。 程光明挥了下手,说:“多了,我们到底是血缘亲人,最多也是不亲近而已,还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他是成熟的聪明人,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程岩:“我们把他当成亲人,他未必将我们当成亲人,爸爸,这些年,程昱是怎么对待我们的,没看明白吗?他恨不能我们过不好,把我们狠狠踩在脚底下才好。” 程光明皱了眉,朝着程岩摆摆手,说:“这说的是么话,他到底是我们生养的,我还是了解他的,不对他有这么深的成见。不管他有多少缺点,在公司的经营、管理上有自己的一套,摒弃对他的成见,学学他的那些优势,等把他那些学到手,还不是说了算。” 程光明这话说,几乎是在明示了,可程岩是无法接受,又跟程光明辩驳几句,见父亲的态度非常坚决,便再也忍耐不住了,声音提高了些说:“爸爸,是真把程信集团给我,不让程昱过来,这公司,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程光明苦口婆心,是为了让程岩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可是费了这么多唇舌,程岩还是固执不肯答应,程光明也气不行,正训斥儿子一番,却忽然看见眼前的儿子呼吸急促如拉风箱一般,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嘴唇却显而易见地肿胀着发紫。 程光明吓半死,连忙过来扶住儿子,急切的问:“小岩,怎么了,是不是犯病了,坚持住,我立刻送去医院!”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场谈话,一计划,以程岩被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