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两人将喜儿拖回了隔壁牢房。 而被蝶儿被拖回牢房时,很快就有人带着大夫前来诊治。 管贤将大夫带到牢房门口就被人拦住了,他满脸不解,含笑解释:“哥几个辛苦了,可需要我搭把手?” 看门的衙役木着脸直接拒绝了:“不用,这里是关押牢房重地,你们还是不要随意走动” 听到这话,管贤心里一沉,他忙退了出去。 转身去了县衙的恭厕,刚进去,厕所门紧紧掩上。 管贤回头就看见许春风,他压低了声音:“现在混不进去,那边不是咱们这些老人看守,都是楼济找来的人,软硬不吃” 许春风眼色暗了暗,沙哑道:“不管再难,我们都要见到她” 可惜事发突然,不然他们不会这么被动。眼下见不到蝶儿,也见不到妹婿,他属实有点心急如焚,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管贤见他这么愁苦,安慰一下:“别怕” “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好说,现在就看蝶儿姑娘能不能坚持住了” 只要拿不到蝶儿姑娘的供词,楼济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许春风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儿,只是妹婿身体一向不好,也不知现在如何? 管贤叹了一口气,提起裤子,临走前拍拍许春风的肩膀:“别急,我已经给牢房的熟人打过招呼,一有消息,就给咱们准信儿” 许春风只得道谢:“谢了” 而后两人一前一后出门而去。 一连几日,牢房进出口守卫森严,关卡重重。 赵怀民盘坐在床上,浑身发抖,这时楼济进来了。 楼济望着狼狈的他,嘴里露出得意的笑,他轻蔑道:“听说你找我?” 赵怀民半睁着眼睛,没说话。楼济以为他抹不开面子,讥讽之:“现在想求饶会不会太晚了点” “赵怀民你不是悲天悯人嘛!怎么这么久也没人来看看你” “也对!谁会惦记一个沦为阶下囚的……” 他得意忘形地取笑道,回头就被人喷了一脸热血。 楼济用手摸了摸脸上的东西,抬手一看:鲜红的血液带着淡淡的余温,他满腔怒火怒目而视,却见风光霁月的少年垂下头颅,嘴角的鲜血滴答滴答流在稻草床上。 那一刻,楼济的冲天怒气慢慢化为乌有,他疾步上去,探了探赵怀民的鼻息,整个人如坠深渊,他吓得踉踉跄跄,靠着牢门咆哮道:“来人呐!” “来人!” 看守牢门的衙役很快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不知死活的赵怀民和面色发白的楼济,他们满眼惊诧,猫着身子走到楼济跟前,弱弱地问一句:“大人?” 楼济回过神来,一把拽住王狗儿的衣领子狠狠道:“楞着干什么!还不请大夫来” 王狗儿被楼济突然变脸的气势吓得慌了神,把腿就要跑,结果被楼济踢了一脚,整个人撞到牢门上,方才稳住心神,抬头就听见楼济阴沉着脸子。 楼济:“就说:赵大人旧疾发作了” 王狗儿和贾空两人脚下生风一样很快没了身影。 人一走,楼济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好了” “不好了,赵大人旧疾发作了,生死不明!” 一时间县衙乱成一锅粥。 远在皇宫的皇帝也被惊动了,他端坐在床榻上,双眼浮肿,死沉沉盯着来人。 太监总管面不改色,色愈发恭,礼愈敬。 皇帝:“你说赵怀民旧疾发作了?” 总管点点头,复禀道:“京兆府衙那边传来消息:人从下午吐血后再没有醒过来,脉搏愈发微弱,衙门请了许多民间大夫都说药石无医” 皇帝闭目养神,摸着卫妃的手似乎很享受,半响才问道:“太医院今日谁当值?” 总管余光虚虚看了一下主子,揣揣回道:“荃太医当值” 闻此言,皇帝揉了揉眉心,手指微动,将卫妃的手放到榻上,紧闭的眸子瞬间睁开,他凌然道:“让荃太医走一遭吧” 太监总管猫着身子,准备传递皇帝的命令,临门一脚,脑后传来皇帝凉凉的语气:“算了” “你亲自去府外请章太医看看赵怀民” “切记不要让人发现了” 太监总管微微一笑,福了福身子,含笑道:“奴才遵命” 皇帝堪堪松了一口气。 他眼神眯了眯,心想着:就算要死,你赵怀民的命只能握在朕的手里,阎王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