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父皇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届时他若是乖,儿子留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皇帝抿笑一声:“就你这个臭小子敢这么说话” 他笑意渐盛。 父子俩其乐融融。 杏园赵家,一家人送走了宫里太监,家里如同乌云盖顶,每个人脸色十分难看。 翠珠见自家气氛愈发压抑,不免不嘟囔几句:“宫里也真是欺负人,明知道姑爷……” 话头还没有说完就被许画棠堵住了嘴,她环顾四周见余下并无他人注意到赵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才看向贴身丫鬟耳提面命道:“翠珠,今时不同往日,有些话憋在心里就行不要说出来” 翠珠讨了个没脸,涨红了脸,懊恼不已,摸着脑袋闷闷道:“脾子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许画棠拍拍她的手以示意安抚。 主仆俩默默无言往家去,许春风夫妻俩睢视着妹妹落寞的背影发愁。 江氏叹气一声:“也不知道妹婿什么时候醒来、全城的百姓都看了一遍,硬是一点好转反应都没有……” 两人欲拾台阶而上,“许捕头!” 人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人呼唤他们的名字。 他们回头就见来人从车里下来,有荃奋,贺锦州,还有章太医紧跟其后。 夫妻俩面露疑惑,还是行了礼问安道:“拜见荃大人,贺大人,章大人” 几人忙将夫妻两扶起来,“二位请起,莫要多礼” 荃,贺两人走在前面,许春风夫妻陪着他们往里边去,章太医好像背景板挪动着。 荃奋:“先前多亏赵大人鼎力相助,救了我一命,前儿个我见赵大人气色不对,想着尽一份绵薄之力,特求于章太医前来看看,叨扰你们了” 贺锦州也点点头表示:“赵大人情况如何?” 顺势问了一嘴。 许春风肉眼可见的疲惫一扫而光,眼里有光,感激道:“劳烦几位大人了” “妹婿眼下情况不太好,全城大夫请了不少,就是不见人醒过来” 他们也发愁。 章太医插嘴问道:“赵大人有没有口渴要水喝?” 许春风摇摇头,直言:“没有要水要吃的,整个人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一样” 不怕患者闹腾,就怕患者静悄悄的。 闻言,章丘脸上的闲适瞬间一扫而光,他摸着胡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行人径直来到了赵怀民下榻处。许画棠正在给他松乏松乏筋骨,听见脚步声忙走出去迎客。 许画棠福了福身子,请安道:“拜见几位大人” 荃奋走在前头,虚虚扶了一把,说道:“少夫人莫要多礼” 许画棠让开了路,让客人进门。 章丘径直奔向床榻上的病患,许家人忙上热茶点心,荃,贺两人盯着章丘看诊。 章丘把脉,贺,荃两人见他眉眼低低,面色发沉,心里顿觉不安。 荃奋等不住了,章丘刚收诊布,他围过来凑到跟前打转,追问道:“章大人,他如何?” 章丘摇摇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赵大人怕是得了游魂症,能不能醒过来还得靠他自己” “啊?”荃奋听到这个结果属实有点惊愕,他不死心问道:“有没有什么法子让赵大人快点醒来?” 贺锦州也有这个想法,正翘首以盼。 章丘对上那么多双希期的眸子心有力而余不足,他坦言:“老夫试试银针刺穴” 老爷子心里也没准。 而赵怀民此刻正躺在空间里睡大觉。 系统受不了有人比自己还能睡,它正在念经,碎碎叨叨:“ 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咚咚咚”木鱼敲得震天响,宿主痛苦不痛苦,天才系统不知道,反正它挺痛苦的,太吵了。 “啪叽”直到一个耳塞精准砸到它手上,系统这才回神。 天才系统得意的笑道:“认输了吧?” 只不过那笑看到手里的耳塞时就凝滞了。 感情人家压根儿没听见木鱼声,系统自闭中…… 偏偏宿主还春风得意,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哎!小孩,走咯” 系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系统像我一样。 清晨,旭日东升,霞光盈空。 赵府,一家人在屋里急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齐齐望着榻上的少年着急上火。 “嘶”许春风更是急得生了燎泡,疼得面皮发青,他捂着嘴囫囵道:“三司拍的人已经到了,就等妹婿” “陛下只给了妹婿七天时间休息,今天该上值了,人还没醒怎么办?” 客人都喝了几杯茶,跑了好几趟厕所,许家人都不好意思添茶倒水。 许画棠紧紧地握着丈夫手,生怕丈夫浑身僵冷,她眼圈泛红,苦涩一笑:“我倒是希望他无职一身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