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人言却不会找麻烦的鹦鹉一般,令人放松,给人快乐。 于是这天,天气晴好,朝务暂歇后,他又带着皇后和赛罕曲江池中的御苑里避暑。 鸿胪寺的几位大臣和突厥来使们皆随行列,陪鸿佑帝御苑的九曲回廊湖前饮茶。 皇后别心裁,又湖边搭起戏台,领教坊司的乐伶湖边唱昆曲。吴侬软语像是江南情温柔的春水一般,夏日里热风阵阵,杨柳依依,最是和风细雨地相宜。 突厥的那帮使臣们听得津津有味。 戏词他们听不太懂,但台上身段娇柔的杜丽娘扮相却是惊为天人的漂亮。 他们看得津津有味,边冰鉴里的瓜果吃大半,玩得兴,会开口对鸿佑帝夸赞:“皇帝陛下的上京城是像天上仙界似的,让我们来都不想走呢!” 鸿佑帝最爱听这样的,闻言朗大,转头看身侧的赛罕一眼。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便留下住些时日。”他说。 “是呢。”旁边的姜皇后着说。“上回帖木儿王储来时,因着事务繁杂,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上京玩一玩。” “陛下说得是呢。”赛罕旁边跟着,但一双眼却连余光都没奉送给皇后。“下回果哥哥再有机会到上京来,得罚他住上一个月。” 皇后脸色不大好看,鸿佑帝和朝臣来使们却没看关窍,听她言娇俏,都纷纷起来。 就这时,一个红衣太监行色匆匆地来湖边,匆忙地向鸿佑帝行过礼后,躬身走上前来,停他身边。 他低对鸿佑帝说些什么,鸿佑帝脸色一变,面上的容当即消失。 旁边的来使纷纷好奇地看向他。 便见鸿佑帝,起身说:“朝中忽有些要紧事处理,皇后,你陪来使们接着听戏。后头的那《长生殿》不错,待听得晚些,朕再回来与你们用膳。” 皇后当即站起身来,应是后,与赛罕等人一起行礼送走鸿佑帝。 她微微凝凝眉,看向鸿佑帝的背影有些担忧。 她极会独唇语,方才过眼一瞥,那太监神色惶恐,口中说的似乎是充州何。 她的视线鸿佑帝的背影上停停,便听身侧的赛罕问:“皇后娘娘,您看什么呀?” 皇后一顿,当即回过头来,朝着她。 “没什么。”她说。“毓妃不是一直都想听明皇杨妃的故事?既陛下忙,不便先换戏,直接听《长生殿》可好?” “都好。” 赛罕没问答案来,面上当即露失望。她瞥皇后一眼,兴致缺缺地径直坐回软榻上。 —— 果是充州事。 那太监匆匆来报,说前往充州剿匪的大军铩羽归,非但损失惨重,便连主范玉树都受重伤,送回京城来时,才脱离生命危险。 但此后的三五个月,怕都要病榻上养病。 “你们差事办得好啊!”御苑的殿中,鸿佑帝大发雷霆。 “不过区区几个山匪,难不成要朕御驾亲征吗!” 前来面圣的是范玉树身侧的副,受伤,这会儿臂雪地缠成棍子,拿布巾兜脖颈上。 他此时吓得抖似筛糠,浑身哆嗦着,跪地上不敢抬头。 “属下无能!”鸿佑帝一发怒,他当即叩首地。“臣等一路北上,剿匪都还顺利,但等到宁北郡,那里有百来个山匪盘踞充州山中,占据天险,易守难攻。我等强攻数次,但……” “但什么?” “但这些匪徒仿佛并非常人。他们极通兵法,每次都……” 鸿佑帝大怒着打断他。 “土匪都不是常人?怎么,朕的粮饷养的兵马,竟连山野匪徒都不吗!”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那副吓得连连叩头。 鸿佑帝的胸膛猛烈地起伏着。 一伙土匪不算什么麻烦,麻烦的是,突厥来使尚未离京,大宣的兵马连百来个匪徒都无法应付的事,绝不能让来使知。 否则,他的颜面该当置于何地?大宣的威仪他们眼中,岂非荡无存? 他怒视着阶下的副。 若非突厥来使就这里,这些铩羽归的领该统统处死才是。 但现的当务之急,却还不是处置他们。 鸿佑帝紧盯着他,许久,长长地一口气。 “看你们驻守京城年,颇有苦劳的份上,朕宽宥你们一回。”他说。 “但只此一次,再不可有下回。” “是!属下谢陛下恩赐,陛下万岁万万岁!” 鸿佑帝摆摆,当即有内侍上前,那副搀起,带离大殿。 鸿佑帝抬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