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南知洗漱完下楼。 以前独居时穿什么就穿什么,现在不一样,她穿戴整齐下楼。 从小练芭蕾让南知的气质极好,站在人群中都是最出挑的个,冬她喜欢穿衣风衣,衬得身材与气质俱佳。 一下楼就看到顾屿深坐在餐桌前,厨房还声音。 南知脚步一顿。 顾屿深听到脚步声,侧头看过来。 两人视线隔空一撞。 南知问:“厨房人?” “嗯。” 顾屿深刚应下,一个中年女人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南知,她笑着打招呼:“顾太太,我姓舒,以后会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您要什么吃的都可以跟我说。” 南知往餐桌看一眼。 这哪是早餐,分明是满汉全席。 南知礼貌唤声“舒姨”,下楼走到餐桌旁,舒姨又回厨房,南知问:“昨怎么没看到?” “今刚来,以前我不需要人照顾。” “……” 南知到昨晚凤佳吐槽她的——你自己回忆一下,你以前多娇气。 “你昨睡哪?”南知问。 “客房。” “?”南知皱眉,“你不是说没客房没被子吗?” “嗯。” “……” 没被子你都要坚持睡在客房? 抱着她耍酒疯的时候也没看出来你这么生气啊。 可南知问不出来,这问出来显得她多希望他能跟她一块儿睡似的。 顾屿深平日没吃早饭的习惯,只喝杯无糖豆浆,喝完,他擦嘴,偏头问:“待会儿还是去舞团?” “嗯。” “点?” 刚结束演出,南知又是首席舞者,时间宽裕,并不强制要求点需要到。 她看眼时间,懒洋洋说:“再过一小时吧。” “行,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南知不麻烦他,“我自己可以开车。” 顾屿深床上西服,肩膀更加宽阔,没看她道:“腰不好,少开车。” 南知稍顿,抬眼看向顾屿深。 他已经吃完早餐,起身搭在椅背的西装穿上,准备往外走时忽然又停下脚步,侧头:“昨我在拍卖会拍一条项链,你看看喜不喜欢。” 南知一愣。 原来昨晚是去拍卖会。 她环视一圈,在一旁茶上看到一个挺的方方正正盒子,包装得极为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送我的?” 顾屿深挑眉:“你能允许你丈夫送的女人珠宝?” “……” 哦,不允许。 等一下,不是…… 什么丈夫啊!! 我们结婚才,你说这么顺口的吗! 时间已经不早,往常顾屿深从不在家吃早餐,经常不按时用餐,这会儿已经些迟。 他没再多待,出门。 而南知这才起身,打开茶上的丝绒黑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由钻石与12颗鸽子血红宝石连接而成的项链,每一颗都硕清澈,拿在手都沉甸甸,一打开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南知并不是个喜欢珠宝的,但这一刻还是被美到屏息凝神。 首饰盒右下角一张缝制固定的标签纸。 上面用极流畅好看的行书字体写两行字。 一行是中文——玫瑰至上。 一行是英文——My Princess。 我的公主。 南知毫无预兆地像是被用力攥下,而后看着窗外的顾屿深做车,轻轻舔下嘴唇。 - 回国后还是头一回吃这么丰富又中式的早点,舒姨做饭手艺很好,她难得多吃些。 出门,司机已经停在外面。 司机今早把顾总送去公司后就又折回来,原以为住在这儿的是顾总的女朋友,今一早却被交代去送顾太太上班。 顾太太。 司机差点没抓稳方向盘。 顾屿深让司机以后专门负责南知的日常出行,并且也告诫人不能两人的关系肆意宣扬出去。 “顾太太。” “……” 刚才在头听舒姨叫好声“顾太太”,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产生免疫,可还是太高估自己。 南知臊着脸,“嗯”一声。 “您是去北京芭蕾舞团吗?” “嗯。” 上车,一路上司机都因为太过好奇忍不住频频透过后视镜看坐在后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