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半分也没收敛。 沈惊棠也可以理解,她拉着她的手安抚,“好啦,我知道你心疼妈。” 随后,她又去拿卷尺,“你不是和我说,你这段时间喝奶茶喝胖了么,来,嫂子给你重新量一下尺寸。” 她把话题转到这里,叫程薇薇还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 “没办法,谁叫我现在在长身体呢,青春美少女的体重就是会这样时增时减的。” 她说的这话,还怪有趣的,沈惊棠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沈惊棠给自己量尺寸期间,程薇薇看着她这近在咫尺的俏丽精致小脸,突然想到沈枧绥,她发现两人虽然长得都很精致,但却是没有共同的特点。 这兄弟姐妹间,像她和她大哥,二哥,虽然性别不同,但还是有些神形相似的。 可在沈惊棠和沈枧绥身上,她压根就找不到半分相似点。 然后她又想到向梅和沈福气那副跋扈样,心中突然来了个大胆猜测。 她嫂子有没有可能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孩子啊,想到这,她心跳很快。 最初还准备要在这里找她唠一天嗑的,但这会儿,她就像是怀揣着一个惊人大秘密似的,一秒也坐不下去了。 当即背上书包就告别。 “嫂子,我突然想起我还有其他事,我今天就先不打扰你做旗袍了,我先走了!” 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背影,沈惊棠交代,“那你慢点,别摔着了。” “我知道了!” 出了公寓的门后,程薇薇一边回头看公寓,一边给程宴深打电话。 在对方接通后,她大声说,“哥,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此时的程宴深在办公室审阅文件,听到她这一惊一乍的声音,以为她这又是在抽什么风,没怎么放在心上。 直接开了免提把手机搁在桌上。 回复得挺漫不经心的,“什么秘密?” 他这声音不咸不淡的,程薇薇半分也不介意,一股脑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我觉得我嫂子不是向梅和沈福气的女儿。” 本来程宴深正在签名的,结果因为她这话,他签字的手直接顿住。 下一秒,他沉着脸拿起手机,关掉免提,放到耳边。 皱眉问:“你刚说什么?” “哥,这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依照我这么多年写小说的经验来看,我嫂子和沈枧绥他们俩,真的很有可能压根就不是向梅和沈福气的孩子。你想啊,气质这东西,是后天可以改变的,但长相呢,这孩子多少是随了父母的基因的吧。可我嫂子和沈枧绥,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美女帅哥,而那向梅和沈福气,到底长个什么寒碜样,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说完这么大段话后,程薇薇气喘吁吁,索性蹲在大树下遮阴。 她见对方沉默,又继续逼逼了两句,“哥,这事你还是好好去查查吧,虽然我嫂子做的亲子鉴定显示的是亲子关系,但是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说完,程薇薇看了眼头顶上的天,反正她这会儿是挺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的。 几秒过后,电话里终于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这件事,你还对谁说过。” 程薇薇:“就你啊。” 得到这样的答案,程宴深安心了不少,最后,他交代,“嗯,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的,你先别声张,就算是你嫂子也不能。” “遵命!” 两人结束电话后,程宴深坐在凳子上沉思了几秒,脑袋里也晃了不少脸颊。 几秒过后,他拨通了陈律师的电话。 对方接到他电话时,战战兢兢的问:“老板,我这边还在准备材料,可能……” 不等他说完,程宴深直接打断。 他凉声问:“如果棠棠是他们的女儿,这场官司是不是很难打赢?” 闻言,陈律师咽了咽口水,到底是如实相告,“嗯,如果是亲属关系的话,胜诉的可能性不大,特别是他们从牢里出来后,对夫人那样的殷勤,真要打,很难打赢。” 听到他这么说后,程宴深心中也了解了不少,随后,他又问:“他们最新做的亲子鉴定书现在在你那里?” “在的。” “今天下午之前,给我送过来。” “好。” 之后没过多久,很快,程宴深就联系了简晓东,他言简意赅的交代。 “找个机会,拿到沈枧绥和他父母的头发。” 交代完后,他慢条斯理的转着手里的笔,程薇薇那话,倒是不无道理。 假如这事是真的话,那亲子鉴定,向梅和沈福气是怎么买通医生的呢? 就在他这么沉沉想着时,耳边传来敲门声,“老板,应先生来了。” 闻言,程宴深淡声道:“进。” 门被打开后,入目的是一身浅蓝西装的应隐白,男人眉目俊秀,最显目的一双深邃凤眸和那噙着和煦笑的薄唇。 看着他这张脸,程宴深心口莫名泛酸。 单单就长相来说,他想,应隐白这种温柔的长相应该更合沈惊棠的意。 在他打量着对方时,对方也在打量他,两人因为已经彻底撕破脸皮表明立场了。 应隐白这会儿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笑着走进来,“程总你这办公室里,凉飕飕的,惊棠应该不喜欢你这一款吧!” 程宴深合上文件,冷漠看向他。 “说吧,你费尽心思抢程氏的合作商,到底想做什么?真不怕阴沟里翻船?” 应隐白仅是笑笑,下一秒,他走到他办公桌前,眉眼里是势在必得。 “我今天来这呢,就是来正式通知你的,我能把你手上的项目抢走,也能让惊棠重新回到我身边。” 他冷笑:“你只是她人生中的过客。” 因为知道他心中想法,所以这会儿,程宴深对于他这话,并未感到很意外。 只是浅浅挑了下眉,“你到我面前这般猖狂,真不怕我告诉她。” 闻言,应隐白脸色僵了两秒,随机,他一脸肯定,“惊棠不会信你这话的。” 程宴深讽笑,“真普信。” 简晓东拿着陈律师送过来的亲子鉴定进来时,好巧不巧,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他走到门口半进不进的,最后,在程宴深的眼神示意下,他选择进来。 “老板,这是陈律师送过来的亲子鉴定。” 程宴深听到后,只是轻点了下脑袋。 随后,他冷眼扫向应隐白,对简晓东道:“晓东,吩咐下去,程氏不欢迎他。” 简晓东立马点头,冲着应隐白做出请的手势,“应先生,请你快些离开,我们老板不欢迎你。” 对于他这话,应隐白只是冷哼。 离开前,他那双凤眸在桌子上的文件袋上停留了一秒,最后落下一句话。 “程宴深,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