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今晚的宴会的,然后……他们也……” 程宴深皱眉,“也什么?” “他们也住在这家酒店。” 听到这话,程宴深没什么表情。 只是在解领带时交代,“从现在开始,我去哪,你就去哪,住也和我住在一起。” 简晓东一脸懵,他扭捏道: “老板,这不好吧!” 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能住在一起呢! 然而,程宴深只是轻飘飘给了他一个眼神,对接到他的眼神后,简晓东立马老实了,“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当天下午,程宴深待在房间里处理工作,整整一个下午过去,沈惊棠都没回他消息。 他心中纳闷,索性给她拨了一通电话。 结果刚打过去,就被挂断,下一秒,对方回了他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忙。 看到这个字眼,程宴深先是纳闷,随后轻扬了下唇。 刚放下手机,蒋晓东就进来了,“老板,我们现在要准备出发去宴会了。” “好。” 与此同时,江北私人疗养院里。 应隐白看着房间里,温柔哄着林听寒睡觉的沈惊棠,目光近乎贪婪。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的手机关机。 江南,金融界的宴会,热闹非凡。 程宴深的名号在金融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以至于他刚入场,就有很多西装革履的男士上来打招呼,他一一应答。 一圈下来,他也总算是找到空隙偷闲。 只是没多久,一位容貌昳丽的男人端着一杯香槟递给他,“程总,好久不见。” 程宴深缓缓回头,看着他手中端着的香槟,他笑着拒绝。 “多谢沈总好意,这酒我就不喝了。” 听到他这客气的话,沈嘉淮轻挑了下眉,调侃道:“程总,我听说你结婚了,难不成这是你家家规?在外不喝酒?” 程宴深轻笑,“倒是没有不喝酒这条家规,不过不喝陌生人递的,倒是有。” 耳边响着他这话,沈嘉淮倒是也没生气,只是径自把那杯酒放回桌面。 在他低头的这瞬,不知道是不是程宴深的错觉,他感觉他侧脸的神韵和沈惊棠有那么几分相似。 只是不等他往仔细看去,男人就抬头了,“程总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程宴深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台上口若悬梁的主持人,“没什么。” 两人聊了没多久后,沈嘉淮就被人喊走了,紧接着,林烟突然出现。 看到她时,程宴深的脸色不自觉的沉了些许,然而对方见到他,却是很激动。 “阿宴,这么巧啊,你居然也来参加这个宴会了,你这是特意来参加的吗?” 程宴深神情很淡,“碰巧。” 就在他说了“碰巧”两字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以为是沈惊棠终于得空能好好回自己信息了,结果点开一看,是条陌生短信。 :程宴深,你老婆要被野男人拐跑了。 看到这条信息,他眉心紧蹙。 可就在下一秒,手机再次滴滴几声响,又是一条陌生的短信。 只是这回,全是照片。 他沉着脸点开照片,是应隐白和沈惊棠,两人靠得很近,应隐白甚至还一脸担忧的扣着沈惊棠的手腕。 他看着照片场景,貌似是在医院里。 连续看完几张照片后,捏着手机的那只手,青筋暴涨。 那个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林烟关怀的问:“阿宴,你怎么了?” 程宴深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随后,一言不发的朝着出口去。 简晓东不明所以,在后面大声呼喊着,“老板!老板,你做什么去?” 一路追到外面后,简晓东见他满目阴沉的在打电话。 他连续打了六七通电话,对方始终是关机状态。 到了最后,他冷着脸把电话打给程司屿,“哥,让你的人帮我找找棠棠,我打电话,她没接,我怀疑她出事了。” 已经在前排开车的简晓东听到这话,心莫名慌张起来,他担忧的问: “老板,那我们现在回江北吗?” 程宴深满脸阴鸷,放在腿上的拳头紧握,他的声音很冷,“回。” 就在简晓东开着车去机场的路上,沈惊棠的电话突然打来,女人的声音软软的。 “阿宴,抱歉啊,我没想到手机突然关机了,你怎么……” 不等她话说完,男人紧张问: “你有没有事?” 沈惊棠正按着指纹进公寓,听到这话,她一脸茫然,“我没事啊!” 然后,她又冲着门口几个高大的黑衣人道:“你们回去吧,告诉大哥我没事。” 送走那几个黑衣人后,沈惊棠关门,她轻轻的笑,“阿宴,你怎么还让大哥这样来找我,我没事啊,你别担心。” 然而,这回,男人却是沉默了。 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复,沈惊棠拉开手机,就在她怀疑对方是不是挂了电话时,男人的声音变成非常的沉。 “沈惊棠,我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很担心很担心,我以为你出事了。” 听到这话,沈惊棠换鞋的动作僵住。 下一秒,她挂断电话,很快给他打了一通视频,他几乎是秒接。 四目相对,沈惊棠很诚恳的道歉,“阿宴,真的真的对不起,手机莫名关机这种事,我以后一定会杜绝的。” “我一下午没看手机,所以我都不知道你联系了我。”视频里,她满脸愧疚。 看着她这样的神情,程宴深的气突然就这么散了,他问:“下午去做什么了?” 沈惊棠实话实说,“下午我突然接到了小白的电话,他侄子找我,他说见不到我,就要跳楼自杀。这人命关天的,我做不到不管不顾,所以,一整个下午,我都在那边稳定他的情绪。” 她在说这些话时,非常的认真。 程宴深突然想到收到的那几张照片,心上一阵发堵,“他侄子怎么认识你的?” “就那次我带陈律师去找他们谈断绝亲子关系的事,当时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小区外的公园里,然后就遇到了他们。” 根据她的描述,程宴深很快就知道了,上次阮纤云收到的照片,恐怕就是这事。 这两件事整合在一起,应隐白到底是什么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当下,他也表明自己的态度。 “棠棠,我不喜欢他。” 沈惊棠一下没听懂,她“啊”了一声过后,然后又缓缓明白过来。 她解释,“阿宴,你别误会……” 然而,话未说完,却被程宴深打断,视频里,他很认真的看着她。 “我信你对他没有心思,但是我不信他。棠棠,在感情这件事上,男人更了解男人,从他看你的眼神里,我便知道他喜欢你,而他那个侄子,只是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