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她的只有一个高傲的背影。 直到他远去的背影只剩下一个白点,林烟心中的怒火都还未消散。 她拽紧拳头,“等我成为程太太,也就没应隐白什么事了,他现在能压着我,不代表他以后还能对我这么横。” 站在她身侧的孙淮表现得则很淡漠。 全程,他就做好他的工具人。 至于程宴深和应隐白之间的权利纷争,他没兴趣参与,也不想参与。 跑完步回到家,沈惊棠整个人像是在水里走了一遭,如果不是程宴深扶着她,她可能随时能瘫倒在地。 程薇薇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得很。 她冲程宴深说,“哥,我嫂子这情况,简直比我最初跑步还要惨不忍睹。” 程宴深抬手帮沈惊棠把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他脸上神情微沉。 “这才第一天,她之前都没运动过,现在这样很正常,等之后保持了运动的习惯,之后就会好的。” 看着他心里明明很担心,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程薇薇又嗑了一波糖。 半个多小时后,沈惊棠总算是恢复过来了,恢复过来后,她还黏在程宴深身上。 嗓音比平时要软很多,“阿宴,我这样,是不是很不适合运动啊?” 男人牵着她上楼,神色认真。 “挺适合的。” 沈惊棠:“……”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之后洗澡,由他代劳。 沈惊棠起初要拒绝,但他非常的坚持,给出的理由更是叫人没法拒绝。 “要是你晕倒了怎么办?” 沈惊棠也见缝插针,“所以,之后可不可以不去跑步了,我喘不过气来?” 他无情拒绝,“不可以。” 在他回复过后,她整个人蔫吧蔫吧的。 给她擦身上的水珠时,他垂着眼眸,突然说了一句话,“棠棠,你体力不行,我其实每晚都在克制着没敢真深入。” 他这短短一句话出口,沈惊棠目瞪口呆,什么叫没敢真深入? 那每晚她累得死去活来算怎么回事? 都那样了,他还没深入? 四目交接这瞬,沈惊棠脸色几乎是惊恐状态,程宴深则很淡然继续说。 “老婆,你稍微对我好点,一周起码让我酣畅淋漓,尽兴深入一回。” 他这话是一本正经说出口的,沈惊棠听完,整张脸烧得不像话。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程宴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他表面的禁欲果然是假的! 因为他这句话,之后,两人换完衣服下楼吃早餐,都没再交流过。 早餐是阿姨做的,看到他们俩下来,程薇薇兴奋得很,连声招呼。 “嫂子,你快来,有你喜欢的炒粉。” 听到召唤,沈惊棠飞快跑过去。 看到她娇小的背影,程宴深浅勾了下唇,有些事情,他希望她能自己消化。 夫妻床上的事,是讲究两人相互舒适的,之前,他一直在顾及她的感受,现在,他决定坦诚一点,他希望她知道他的忍耐。 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是有些不尽兴。 这个早餐吃的不算是安静。 准确来说,是有程薇薇在,所以才不安静,程家吃饭没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程薇薇又是刚住进来不久,新鲜感还在。 以至于叽叽喳喳个不停,“嫂子,平时在家,你和我哥,都是谁做饭的啊?” 以往,沈惊棠会看着程宴深说是他。 但想到在浴室里,他向自己坦白了那样的话,她直接就是低着脑袋。 “你哥。” 她的不对劲,程薇薇压根没瞧出来。 倒是看向程宴深的目光变了不少,她虽没说话,但程宴深却是明白她眼神的意思。 算你自觉。 由于两人工作的地方就隔了一条街,所以,这一起去上班,是必然的一个情况。 今天来接他们的是江川。 平时他看到他们俩,出门必然是手牵着手,甜蜜的不得了的。 但今天却是个意外,两人出来后,沈惊棠走得极快,压根就没有要等程宴深的想法,这种感觉让江川觉得两人吵架了。 可他看向程宴深,又未从他的脸上看到半分不开心,相反,他很淡定。 车子刚开出公寓区,江川就听到后排传来声音,“江川,戴上耳机。” 在程宴深说完这话后,后面的隔板随之而降,江川稍微脑补了后面会发生什么,当即极其快速的戴好耳机。 戴上耳机后,他非常专注的看路况。 现在车上可有三条命,他可得好好开车,绝对不能发生什么意外。 程宴深这番操作,叫沈惊棠纳闷不解。 就在她不解的看着他时,他突然牵住她放在腿上的手,男人的声音很温柔。 他问:“刚在家,吓着你了?” 沈惊棠知道,他指的浴室的事。 当下,她任由着他牵住她的手,脑袋却是给低了下去,心里和脸上一阵羞涩。 她觉得他以往晚上那个尺度就足够了,可现在,他却又告诉她,之前,他都在有所保留,这叫她怎么能不恐慌。 见她没说话的欲望,程宴深只好自己出声,“棠棠,我想对你坦诚一些。” “我知道你早上起来跑步很难受很痛苦,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希望你能坚持下来,当初薇薇那样摆烂,抱着柱子死活不愿意跟我去跑步,但最后都坚持下来了,你比她更有毅力,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此时他说的这番话,颇有点老师鼓励学生的意味。 沈惊棠起初是不敢去看他的,因为她心里害羞得很,但现在却是没忍住。 他在说程薇薇以前不愿意去跑步,抱住柱子哭闹,那些画面,她能脑补得出来。 瞬间觉得有趣,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真的吗?那她刚才怎么没和我说。” 见她终于轻松下来,程宴深眼底浮上一层浅笑,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摸了下她的脑袋,“这样的糗事,你觉得她能告诉你?” 沈惊棠笑,“还真不能。” 说完这话后,她主动坐往他那边了不少,双手也紧紧的圈住他的腰身。 她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直接埋在他胸前,想到浴室里他对自己说的话。 她声音略有些闷,“阿宴,那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都……” 后面的话过于羞耻,她说不出口。 程宴深顺势抱紧她,柔声回,“我愿意等着你,我在26岁这年遇到你,上天已经替我做好了选择,等待是有意义的。” 他禁欲26年,身心干净只愿等她一人。 他们现在才相处四个月,半年时间都还没有,一切都还那么早,他给她时间适应。 他体贴的话语叫沈惊棠心动不已。 双臂抱着他的腰身,在不自觉间收紧了不少,“老公,我爱你。” 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说情话给她听。 这回,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