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求助应隐白,但又怕被程宴深发现,挣扎许久,最终只能选择按兵不动。 那边叶老爷子已经同程老爷子在交涉了,“为了防止宴会厅里那个陷害程二公子的人放出信息,率先一步搞鬼,我这边建议把大家的电子设备都收缴了。” 程老爷子自然是同意点头。 接下来,在蒋东和江川有条不紊的安排下下,把在场所有人的手机都收缴了。 为了防止有人搞鬼,医生请的还不止一个,在这期间,警察大部队也来了。 场面之壮观让林烟身体开始发抖,冷汗更是不停的往下滴。 今天她和应隐白做下这个局,是没同家里人商量过的,当张秋曼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时,一脸紧张的抱住她。 “烟烟,你这是怎么了?” 林烟身体继续发着抖,她想要张唇说话,但表达了许久,也没表达因为所以然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捂着肚子。 眼看着她整个身子蜷缩,张秋曼脸上表情变得慌张起来,“烟烟,你别吓我啊!”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声响起,林烟直接从沙发上滑下来,牙齿咬着下唇,双手捂着肚子,整个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啊——妈——我好痛!” 她突然变成这般,众人都看傻眼了。 在地上来回滚了两圈后,她衣不蔽体,身下那抹艳红映入众人眼底,刺目得很。 沈惊棠瞧见时,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有些巧合居然会这么巧。 耳边,很快就响起了张秋曼的大喊,“烟烟啊,你别怕,妈现在就给你喊医生。” 这样的突发情况,阮纤云直接给许医生支了个眼神过去。 虽说林烟心怀不轨,但人命关天的事,还是得要慎重。 许医生过去检查后,只是非常冷静的说了一句,“林夫人,你别这么着急,林小姐只是因为紧张,例假来了。” 而她一直捂着肚子,是因为痛经。 张秋曼最初看到她这样,还真以为她是闹了什么不得了的绝症。 现在知道她只是痛经后,松了一口气。 当然,现在这样卖惨的好机会在眼前,她也不可能会轻易的放过。 当即便开始新一番哭泣。 “天啊,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命实在是太苦了!我这都造了什么孽啊!” “都怪妈没用,没法帮你讨回公道。” “烟烟,你别哭,妈给你揉揉。” “……” 这场闹剧白知乔看得心累,现在林烟痛经痛得蜷缩身体,她看得都于心不忍。 可张秋曼这个当妈的还在这瞎哭诉。 一直以来,她都没说话,但这会儿,她实在是没忍住出声了。 “林夫人,你女儿都痛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你不是应该先带她去清理一番?” 她这话一出,周围人纷纷附和,甚至有些人直接鄙夷起张秋曼来。 “就是啊就是啊,哪有当妈的这样的,女儿都痛成那个样子了,还不先带去换掉身上的脏衣服,在这哭诉,哭得可真假。” “老早就觉得她奇怪了,她现在这样,我更是看她不爽,博取同情也不是她这样博的吧,还真当我们是傻瓜啊!” 张秋曼一抬头,就是众人鄙夷的目光。 她脸一热,连忙去把林烟扶起来。 阮纤云在这个时候也没表现得很刻薄,而是交代身后的许医生,“一楼这里就是卫生间,你去帮着她处理一下。” “好。” 在大家目送着她们三人离开时,经理很快就招呼着服务员把沙发撤走,还有地上的血渍,都要消毒清理了。 不然惹到这些大人物不喜,他们肯定会死翘翘,虽然,他们现在也死翘翘了。 接到消息来办案的是刘队长。 刘队长和程宴深相熟,看到他时,他第一反应便是要过去,但却被程司屿截胡了。 “刘队长,你好,我是程司屿。” 程司屿的名号,刘队长自然是听说过的,现在他主动打招呼,并且还伸了手过来,他没理由忽视,当下和他牵手。 礼貌问好,“程先生,你好。” “这件事情,你在来的路上应该了解过了吧,我弟弟被人下药陷害,他被陷害的那段监控视频也被人换掉了,被人换掉的那段视频,需要你们的专业人员来恢复分析。另外,还需要你们这边的专业法医来分析一下我弟弟身上的那些抓痕和咬痕,是怎样被人抓上去,咬上去的,还有,需要你们这边专业人士提取林烟身体里的液体,看看她体内的DNA到底是不是我弟弟的。” 程司屿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诉求,刘队长全程认真听着。 听完后,他开始分配工作。 “小王,小李,你们拿着电脑过来,找会所的经理要网站,恢复被销毁的视频。” “小郑,你现在同我检查程二公子身上的咬痕和抓痕。” “其余人先原地待命。” 吩咐完后,他便带着叫小郑的女法医去到程宴深面前。 沈惊棠知道小郑是法医,待会儿去提取林烟体内的精液,肯定也是她出手。 当即,她便问了一句,“郑法医,你好,我想问一下,女人来了月经后,还能检查出体内精液是谁的吗?” 听到她这话,小郑很专业的回复。 “一般情况下是可以查出的,但有时候,也会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查不出,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回答完后,她便开始很认真的盯着程宴深的胸膛观察起来。 带上一次性的手套后,她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直直的照在他身上。 当即,视野变得明亮了不少。 只看了一眼,她便握笔在报告本上留下一排字,盖上笔盖后,她对刘队长汇报。 “除却用马克笔圈画出来的那些抓痕和咬痕外,其他的抓痕和咬痕,全是程二公子处在一个卸掉防备的状态里弄上去的。” 闻言,刘队长皱眉,随后说,“直接上模具,你在模具上给大家讲解。” 刘队长他们这次过来破案,准备可谓是十分的充足,所以当和人一样高的模具被警员送上来时,大家都看傻眼了。 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小郑面上表情很严肃,她半蹲下身子,把模具扶起来靠在沙发边沿上,开始讲解。 “程二公子身上那些没被圈画出来的抓痕要咬痕,是以现在这个姿势被人弄上去的。”说到这,她在一众警员里喊出一个人,“小陈,你过来把衣服脱掉。” 小陈没含蓄,直接过去。 按照小郑的吩咐,他脱掉衣服,靠在沙发边沿,和模具保持着一致。 “现在,我给大家模拟一下当时的场景。”说着,她手中的笔开始转动起来。 “程二公子可能是靠在浴缸里,也可能是靠在墙壁上,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