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深双手放在她腋下,让她直接跨坐在他身前。 沈惊棠在不经意间低头,看到某处风景时,尽管心中暗示今晚自己要掌控全局。 但还是没忍住红了脸。 等到两人看着对方时,他给了她回答。 “我还不困。” 她弯着唇角笑得狡黠,“我也不困,所以今晚,你要不要和我玩点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 她倾身靠近他,嫣红的唇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说了两个字,“做……” 以往的她,含蓄,娇羞,安静。 但这会儿的她,直白,火热,大胆。 但不管是哪个她,他都喜欢,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他偏头,反客为主吻住她。 他说,“我同意,我给你机会玩。” 她今晚会这样,不是没理由。 宴会上发生的所有事,一桩接着一桩,压根就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向梅沈福气的故意捣乱,程宴深被陷害不得不自残,沈枧绥的身世,她的身世。 这些,让她心里乱得很。 再度近距离看到程宴深身上的伤,不仅让她心疼,更让她愧疚。 明明她有从夏若清的口中得知林烟会搞鬼,但她还是没能看住他,没能及时给他提醒,不仅没有,反而让林烟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