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两人,出声问道。 听了慧娘的话,那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是十分高兴的样子,其中一人笑道,“那你一定是青娘了?我们在北境的时候,时常听冠秋提起你!” 闻言,慧娘有些茫然不解,她刚要脱口而出说自己不是青娘,但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只觉得手脚发麻,但还是挤出了几丝笑意,与那两个汉子说道,“你们是冠秋在北境的同袍?” “可不是,都是一个战壕里躺过的,都是过命的交情哩!”另一个汉子拍了拍胸脯。 “那快请进吧,他去村头挑水了,应该过不久就要回来了。”慧娘将两人让进了屋子。 她心里有了计较,在为两人倒茶的时候,慧娘唇角含笑,与那两人问了句,“冠秋提起我的时候都说我什么了?有没有说我的坏话呀?” “没有没有,他说你们青梅竹马,你掉进河里是他救了你,要不是他被征了兵,当时就要和你提亲了。”其中一个汉子喝了一口水,笑呵呵地与慧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