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抿了下唇瓣,有些失望的垂着头。
听杜泽川这么说,向殊才感受到腹部传来隐隐的灼痛感。
自从母亲去世后,向寰宇白天基本不沾家,在医院待到很晚才回来,清晨也是早早就离开,有时甚至好几天不回来。后来向寰宇再婚,向予珩出生,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反观向殊的顶撞叛逆,父子俩之间就更疏远了,甚至像是仇人。
没有人教他如何生活。长久的不良生活习惯,让他落下了胃炎,平时总是扛着就过去了。
说来他就昨天中午吃了那点外卖,到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除了跟姜浓吃的草莓,再没吃任何东西。跟她在一起时,倒是丝毫不觉疼痛。
兴许是欢喜过了头,那些疼痛溃烂的伤口,也能如获甘霖般,长出肉芽。
“我倒是忘了。”向殊有些抱歉,姜浓早上来到他家就一直跟他在一起,怕是只吃了早饭。
“你们随便点,我报销。”向殊心情不错,大手一挥,十分豪迈道。
“好诶!那我们可不客气了。”这群臭小子可丝毫不手软。
他指尖轻点姜浓的额头,质问道:“别人不说,你是不是都不知道饿,嗯?”
“想吃什么?”
平时都是姜舒暖为她安排好一切,此时姜舒暖不在身边,她自己还真不记得吃饭。
“没关系,我还好。”姜浓捂住额头,眨巴眨巴水润的大眼睛。
“我都可以呀。”
“那就广式茶点吧。”不知道姜浓的喜好,向殊还是有些拿不准注意。在手机里翻了半天,才选了广式茶点,这东西花样多,总有她喜欢的吧。
“可以的,谢谢向殊。”
“不准说谢谢。”他凶巴巴的。
看着小姑娘懵懵的模样,向殊终于没忍住揉了揉姜浓的小脑袋—十分温热,蓬松又柔软,跟想象中一样。在小姑娘震惊的目光看过来之前,收回罪恶的手,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浓浓在哪上学啊?”
姜浓果然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乖乖回答他的问题,“鹏城第一中学。”
“哇,巧了,我们也是鹏城一中的,咱们还是校友哇。”
向殊还没来及高兴,这边下单好外卖的杜泽川凑过来惊喜地开口,“不过姜姜这么漂亮,应该很出名才对,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说你傻还不信,都说是新邻居了,肯定是刚转学过来啊。”郭禹昊对杜泽川的智商深表担忧。
“对...你大爷!”
向殊接着期待地问道:“浓浓在几班啊?”
“高二清北班。”
果然,向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可惜了,向哥、胖子和我都在十八班,还以为我们能在一个班呢。”杜泽川显得很遗憾,用胳膊撞了撞一旁的向殊,这个这会儿最该遗憾的人。
郭禹昊倒是十分佩服,咂舌道:“清北班不是向来号称魔鬼班吗?里面个个都是学霸,你居然能考进去,厉害。”
向殊固然失望,不过也觉得在情理之中,她该是很优秀的。
鹏城第一中学哪怕在中国都享有很高的声誉,是省级示范中学。学校濒临5A级景区衔银湾,学校里也是一派浓郁的亚热带海滨风光。师资力量和硬件设施放眼整个鹏城乃至全国都是数一数二,而且教学质量一直名列前茅,为各个顶尖大学输送优质新鲜血液,素有“状元工厂”之称。自然也有不少功成名就的校友投资,加上政府的重视,说是贵族学校也不为过。
所有家长挤破脑袋都想让自己孩子在这里念书。
向殊等人肯定不是什么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但他们家长愿意给学校投资。
因此就有了班级之分。每个年级共有20个班,其中有清北班和火箭班较为特殊,前者是文科班,后者是理科班,里面全是学霸,就算再有钱也进不去。
后面是一班到十八班。而十四班和十八班里向来是家长塞钱进来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为什么有两个?家族企业涉猎不同,就算是差生也得分文理吧。
“这有什么,都在一个学校还怕见不了面?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一中还没有不给我们向哥面子的。”
“你说是吧,向哥。”杜泽川很快就想开了,顺便还帮向殊牵了个线,朝他挤眉弄眼。
向殊没理他,不用杜泽川说,他也是这么打算的,向殊目光灼灼地看着姜浓。
“嗯。”姜浓点点头答应。
说话间,外卖已经送到了。穿着白天鹅宾馆制服的服务人员把一个个精致的小笼屉摆在桌子上,诱人的香气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过来。”不等姜浓动作,向殊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擅自抓住姜浓坐着的电竞椅的扶手,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自己跟前。
他把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在姜浓面前的小碟里,盛了一小碗鲜虾云吞面,又打开一瓶草莓牛奶递给小姑娘。
姜浓没有吃,而是把余下的那碗面推给向殊,定定地看着他,眼底的意味很明显:你吃呀。
“好。”小姑娘在关心他,向殊脸上是明显的笑意。他把红薯酥上的天鹅形白巧克力装饰去除,放进嘴里,眼睛却时刻不离姜浓。
她吃东西的时候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先是夹着食物轻轻碰一下嘴唇,好像有些怕烫,温度合适的话,才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吃着。
乖的像只小猫儿。
小姑娘胃口不是很大,每种都只吃了一点点。咽下最后一口奶黄包,已经有些撑了,姜浓餍足地靠坐在电竞椅上,用吸管慢慢嘬着玻璃瓶里的草莓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