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日后出现误会。 晚上,宗政凌很早就回来了,夫妻俩一起吃完饭,然后让奶娘把孩子们送过来,陪着孩子多待一会,等到睡前再送回去。 两人坐在孩子们的小床边,随意聊着天。 白锦姝把姜妤蒽信里的内容跟宗政凌说了一遍,随后才知道,原来昨晚,东方昀礼也已经跟他聊过这事,不过,东方昀礼当时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现在通过姜妤蒽的信,才算是真正确定下来。 “你说昀礼哥毁了敖逸的府邸?” 白锦姝很吃惊。 东方昀礼不像是那么冲动的人,居然会这么暴力。 如此看来,妤蒽真的是他的逆鳞。 敖逸单独约妤蒽见面,才彻底将他惹怒。 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也逊色不了多少,甚至更疯狂,更可怕。 “你以后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叫他昀礼哥?” 宗政凌脸色倏地黑下来,眼神严肃而幽怨地盯着她:“能不能稍微在意一下我的感受?” “……” 这么长时间,他还没习惯这个称呼? 白锦姝眼珠子轻轻一转,目光转向小床,猛地一惊:“天哪,快看你女儿!” “别想转移话题。” “不是,真的,你快看她!” 见白锦姝不像是开玩笑,宗政凌这才转头看了一眼,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才一个多月大的小墨染,小手握住婴儿床的栏杆,正在使劲,似乎立马就能站起来。 宗政凌和白锦姝都被惊的站了起来,小墨染像是感受到父母的惊愕,忽然咿呀的咧嘴一笑,这一笑,把两人的心都给笑化了。 不过最后,她应该是放弃了,没再试着往起来站。 夫妻俩相视一眼,都微微松了口气。 他们又观察了一会翊和跟初尧,目前,还没发现什么不正常地方,但他们是一奶同胞,只怕,也不可能是普通孩子。 接下来,快要临近过年。 京中的事情开始多起来,宗政凌也越来越忙。 嘉庆帝最近好像又病了,不过只是小毛病,宫里的御医就能处理,而且他也没派人去叫白锦姝,所以,白锦姝便没在意这事。 敖逸消失了好几天,才终于出现。 不用想也知道他躲在了什么地方。 眼下,虽然确定了他的身份,但他这个人隐藏的太好,平时存在感又低,没有拿到证据之前,如果贸然禀报嘉庆帝,别说嘉庆帝不会相信,恐怕朝中大部分官员都不会相信。 毕竟,他在大家心目中,就是个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为人又温和,从来不争不抢,身体还不好。 这个形象在众人心中已经根深蒂固,现在突然告诉大家,他就是那个害死无数人,让城外整个村庄百姓失踪的幕后主使,换做谁,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夫妻俩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也用对付大祭司的方式,来对付他。 就是说,不通过律法的途径。 那样太麻烦,耗时也会更久,他们现在只想快点解决完所有事情。 不过现在马上到年关了,要忙的事情太多,宗政凌暂时没空搭理他,正好让他先放松放松紧惕。 但敖逸最近确实也有所收敛,大概是姜妤蒽的缘故,他一直没有新的动作,现在姜妤蒽走了,他还会不会继续做那些研究,谁也不敢保证。 “公主,四王爷来了。” 这段时间,白锦姝除了看孩子,每天也没什么事做,就把白府那边的中药房搬到了凌王府,安置在嘉苑小筑,偶尔还是会有人来找她看病,所以她平时有时间就会到嘉苑小筑来整理药材。 红音找过来,告诉她敖逸来了。 白锦姝就很好奇,他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姜妤蒽,明知道姜妤蒽跟她的关系,应该也能猜到自己的身份现在已经暴露,怎么还敢来凌王府? “让他进来。” 红音去把人带进来,直接带到嘉苑小筑。 “凌王妃,好久不见。” 一进门,敖逸便温和地笑道:“最近去了趟江南,新进了一批上好的布料,就想着给你送来几匹,希望你喜欢。” “哦?” 白锦姝不动声色,淡淡反问他:“去江南那么远,你身体能吃得消吗?” “多亏了你的药,我现在吃完了,今天来,一是为了给你送布,还有就是想让你再给我开些回去,这些药对我真的很管用。” “是吗?” 白锦姝看着他,他的神色自然,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友好,和平常完全无异。 不得不说,他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强。 “是啊,凌王妃这是不愿意再帮我治病了吗?” 敖逸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