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婢女扶进船舱去。 随即,敖逸才微笑着说道:“桑姑娘,谢谢你的药。” 说完,他便抬手去接。 然而,桑映晚却突然将手收回去,让敖逸的手扑了个空。 “呵。” 她冷笑一声,缓慢的把手伸向了河面:“敖逸,你觉得我会把药给一个利用我,还想伤害我的人吗?” “对不起。” 敖逸见她想把药瓶扔进河里,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身后的黑衣男人,也随时做好了上前抢药的准备。 “桑姑娘,是我的错,你看这样行吗,你把药给我,等我病好了,再任凭你处置,直到你消气为止。” “任凭我处置?” 微弱的灯光的下,桑映晚笑的十分清甜,可说出的话,却让人的心沉到了谷底:“那行,等你病好了,我再杀了你也一样。” “……” 敖逸眼底闪过一抹隐忍的怒气。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身后的黑衣男人只等敖逸点头,就会立马行动将桑映晚拿下。 可他们也不想想,这艘花船处于护城河中心,离前后左右的岸边有上万米的距离,中间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就算轻功绝顶的人,都无法做到直接从岸边飞到船上来。 桑映晚是如何做到的? “桑姑娘,你真不打算给我?” 敖逸再最后问了她一遍。 桑映晚看着他,脸上原本清甜的笑意倏地一变,变成了嗜血,残忍,随即,毫无预兆的将手指松开,任由药瓶掉入深不可测的河流中。 两名黑衣男人迅速扑上去,想要抓住药瓶,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跟着一起跳进了河里。 同一时间,另外两名黑衣男人直接扑向桑映晚。 桑映晚随手一挥,两名黑衣男人同时向后倒去,身体重重撞在船舱的桌子上,桌子应声而碎。 其他黑衣男人见状,皆是一脸不可思议,不敢再轻举妄动。 桑映晚压根没将他们放在眼里,视线只盯着敖逸:“人生难得糊涂,我把你朋友,不想深究你是个怎样的人,可惜,你没有珍惜。” 敖逸目光震了震。 “今天我不杀你!” 桑映晚视线冷漠地扫过他的脸:“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出现,我就会杀了你!” 说完,身影一闪,顷刻间消失在河面上。 “……” 这一幕,众人好半晌才回过神。 敖逸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下来,淡定的神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身体像是虚脱一般,从栏杆慢慢滑落,直至坐到地上。 桑映晚气的不行。 在城外发泄了一通才回去。 不成想,刚进门厅,就看见云婵坐在沙发上。 “回来了。” “娘。” 桑映晚有一点心虚,本想直接上楼的脚步,只得转向沙发。 “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她走过去坐下,亲昵的搂住云婵脖子,在她怀里撒娇。 “娘亲,这件事别告诉爹爹,好不好?” “你以为你爹爹不知道?” 云婵把她从自己怀里巴拉出来,眼神严厉又无奈地看着她:“鸢鸢,你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想交什么朋友,娘都不反对,但是那个敖逸,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不妨先了解他一下,再决定要不要跟他往来。” “不往来了。” 桑映晚立马说道:“不用了解,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以后不会再搭理他。” “恩?” 云婵狐疑的看着桑映晚。 自己女儿什么性子,她很清楚,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或者听到一些什么事,她是不会轻易改变想法的。 “娘亲,我只是,没有什么朋友,从来到这里,她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人,我知道他身上有很多疑点,但是他对我还不错啊,在来京都城的路上,他一直陪着我,给我买很多好吃的,怕我无聊,还讲了很多笑话逗我开心,其实,女儿不傻,也知道,他肯定是猜到了我的身份,对我有所企图,可我总觉得,处朋友嘛,要难得糊涂,不想去深究他的过往,可惜,他到底还是没有这个福分。” 桑映晚靠在云婵的肩膀上,语气有撒娇,也有委屈。 为什么,她想简简单单交个朋友就这么难呢? 在鬼域的时候也是,身边的人,要么是因为她的身份,对她趋炎附势,要么,就是故意接近,对她不怀好意。 总之就没有一个真心的。 “鸢鸢。” 云婵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下来。 “真心的朋友,可遇不可求,要宁缺毋滥,但是你要相信,人一辈子,一定会遇到那么一两个知心好友,尤其我们,不是普通人,生命是很漫长的,如果对方只是普通人,你的感情一定不要付出太满,否则,到了死别的那天,你会接受不了,在感情方面,要学会保护自己,明白吗?” 桑映晚抬头看向云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所以,她不能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