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聚一次,已经成了习惯了。 是这个聚会可不是为了交流沟通什么狗屁的感情,无外乎是定期进行利益交换,各取所取而已。 不过这段时间,司谦因为深陷在裴君泽的温柔乡里,被迷得今夕不知何夕,一时把那边的事儿给忘了。 所以这次,怎么也得去一趟。 司谦:“君泽…我…” 想到电话里提到的岑渐南,裴君泽想了想,默默拿出一旁的遥控器又重新调回开始之前的音量。 打断了司谦还没出口的话: “去吧,我也陪你去。” 起岑渐南,裴君泽又想起来了上次那个来鹤找的红毛非主流,似乎是身边的人吧? 这辈的裴君泽并不打算和那个思深沉的人有任何交集了,所以…到底想做什么? * 约定时间在第天的周末。 地点是一家极为隐秘的会员制私人会所,这地方上辈裴君泽来过,因此熟门熟路的和司谦一起抵达了目的地。 下车时还特意看了一下,嗯,这地方依旧和记忆中差不多。私密性极佳,从外几乎没什么显眼的门牌,低调到根本看不出有什么。 只有受邀的客人的进去了知道里的景色,片片的假山造景极为逼,周围静谧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连其中的服务生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走路都几乎没有声音。 记得在进入正厅前,本应该还有一个核验身份环节,不过司谦不需要,直接带着裴君泽进去了。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裴君泽再次看到还是得感叹,这地方是隐蔽,难怪都喜欢约在这里。 “君泽,这边…” “嗯。” * 走在最前的服务生走在一侧为两人引路,在推开房门后,了一句有事情随时找们后鞠躬离开了。 门后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包厢,零零散散坐着十来个人。裴君泽粗略的用眼扫了一圈,发现前几天来烦的那个红毛并不在其中。 而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脸生的小青年。“哎呀,我当谁来了呢。是稀客啊,前叫了那么多次都不来,还以为这次也不会来呢。” 在话时,还瞥了在场的另外戴细框眼镜的青年一眼,可能是看对方默认了,又着胆调侃道。 “老规矩,来晚了自罚三杯嘛?!司哥,您看是谁喝呢?” 司谦没话,甚至连余光都懒得给那个话的绿毛一样,直接拉着裴君泽坐了另一边的沙发。 “哈哈哈哈你多话。” 这次话的是另一边的青年,应该是站在司谦这边的,见们俩过来,还主动和们打招呼。 “这位应该是司哥经常提到的那个…君泽吧?长得不错啊…” 对方的目光看身上打量: “刚一进来,我差一点还以为圈里又出什么新艺人呢?难怪能把咱们司哥迷成这样…” 有其人也笑了出来,更多的话还是友善的,各种明里暗里的夸奖,夸是名牌学的学霸,夸长得好看的,气氛一下热闹起来了。 * 倘若站在这里的人是一个思单纯的学生,被这么一通忽悠下来,恐怕还有着飘飘然了。 裴君泽却只是跟着皮笑肉不肉的附和着,“没什么,都是一些虚名…” 这次的发展和上辈差不多。 在其人和裴君泽打过招呼后,一直沉默的岑渐南开口对了第一句话: “听你是鹤的?” 裴君泽嗯了一声。 “不错嘛。” 在那一堆人里,岑渐南显得格外不同,戴着细框眼镜,唇角时常挂着一抹浅淡的笑,这让看上去像一个文质彬彬的老师或教授。 对裴君泽的态度并不过分殷切,也不会过于冷淡,恰如其分。 “鹤分数线还挺的,如果我当年在国内考,肯定考不上…” 在裴君泽落座后,像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友那样讲起了国外留学的经历,对同性恋没什么偏见。 着着,还提到了司谦。 和司谦认识也有好多年了,以前没见对谁这么上过…还提到了一些司谦以前的事… “以前脾气挺糟糕的,以前在外留学的时候经常和人打架,这几年回国后,脾气好了一点…” 裴君泽:“哦。” * “够了啊…来去怎么还没完没了了,那点破事有什么可的。” 司谦直接打断了岑渐南讲述叛逆往事的话,并殷切的将一杯饮品往裴君泽前推了推,“君泽,你快尝尝看,我放了一点点糖…” 裴君泽十分给抿了一口。 嗯…味道还行。 不过味道本身也不是关键点,关键在于这是司谦亲自调的,在这样的场合里,也算一种给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