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喜欢骚扰男、在家里挂裸.男照片的色男生，觉得别心累……也、也不算不理解？ 那、那他要继续刷蒋霄的虐心值，难、难不成，要继续多干一点这种事嘛？ 冉暮秋又慌张又郁闷，眼角都要垂下来了。 大约是少年眼神可怜，蒋霄盯了他一儿，终于移开视线，从烟盒里摸出根烟，同次一样，没点燃就叼进嘴里。 “这画。”他指指后面那副挂画，淡声道，“我天找给你撤了。” 他本就生了一双单眼皮，眉眼下压的时候显得更不温和，此刻又叼着烟，说着独.裁的话，莫名就有一股子戾气。 冉暮秋不敢忤逆，弱弱的点了点头。 蒋霄没再看他，说完这句话，就径直走了出去，回客厅。 冉暮秋终于长长、长长的吐了一气，感觉整都有些虚软。 但他转而想起桌子底下有，连忙探头往桌下看。 没看清，腿就被一下抱住。 被迫在桌子下面躲了这么久，少年显然怨气不小，虐心值的增长，又为他附加了不轻的怒意。 他力道大，冉暮秋被抱得动弹不得，没有办法，只微微弯腰，很小声的对他说了一句：“你、你现在不出来……” 这话一出，方昱似是更生气了。 他拿一只手圈着冉暮秋精巧的踝骨，不让他挪动半点步子。 冉暮秋咬了咬唇，正要抬起另一条腿，轻轻踢他一下，就感觉有什么湿润的、温热的东西，顺着脚踝处的皮肤一点点爬来。 像条暧昧的，游移的细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