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死我一样,是吗?”
兰宛春闭上眼睛,五秒钟后才睁开,“你猜错了。”
她甩开叶沧媛的手,神情恢复平静,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仍然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你不用跟我虚张声势,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我也是。”
“既有我兰宛春,又何必有你兰羽燃?你我之间,永远只会有一个人能赢。赢的人,获得一切,输的人,失去一切,不是吗?这就是命运给我们的规则。”
兰宛春想要起身离开,“我想,我们已经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肩膀却被兰羽燃按住,再度坐回到椅子上。
她抬眼,就看到兰羽燃手上多了一张黑色金边的房卡。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刺目,“宛春啊,你说的不对哦。我可是最疼爱你的姐姐了,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你放心,我会听你的话,去认识认识穆议长的,”叶沧媛俯身,在兰宛春耳边低声说,“所以啊,请尽情地利用我吧,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兰宛春坐在位置上,浑身僵硬,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兰羽燃。
她无比深刻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远比她以前认识的那位要更疯狂,也更极端。
她感觉到环绕在周身的,兰羽燃的气息在远离,搭在肩膀上的手移开了。
轻快却坚定的脚步声走向门口,兰羽燃要去做什么,踏入那个她设计好的陷阱吗?
既然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都是她的阴谋,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还要说那种难以理解的话!
难道,她兰宛春才是那个卑劣的小人吗?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样龌龊起来了呢?
是因为在黑暗中待久了,已经忘记阳光是什么样子了吗?
“砰!”身下的椅子被带翻在地,兰宛春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却毫不在意,快步朝兰羽燃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低头,眼睛盯着那张黑色的房卡,心脏猛地被揪紧了。
牺牲掉一个女孩的名声,来完成她所谓的复仇,真的没关系吗?
甚至这个人是她的姐姐,也没关系吗?
她似乎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兰宛春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别去,不要靠近穆渊,他是个魔鬼。”
“我会告诉父亲,让他接你回家的。”
“我想,我的确偷了你的人生,姐姐。”
…
启星酒店,兰宛春另外开了间房,就在穆渊房间的隔壁。
穆渊的官邸离办公的联邦大厦有一段距离,有时候加班晚了,他会就近来这里住一晚。
兰宛春重生后,除了上次在白兰渡和穆渊见过之外,他们就再也没有碰过面。
除了穆渊工作忙,以及她学业繁重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兰宛春害怕他。
直到这一次,穆渊说想见她,一定要见到她。
他已经察觉到她的刻意躲避,她实在无法再拒绝下去,害怕会暴露什么。
所以,她找上了兰羽燃。
事后她可以跟穆渊解释,她弄丢了房卡。
可现在兰宛春已经后悔了,偏偏兰羽燃不肯听她的,一意孤行要过来酒店。
“我亲爱的妹妹,倒时候你捉奸在床,穆渊自然是百口莫辩,那他不就任你摆布了吗?”
“放心,我不会碰他的,毕竟我心里面爱的还是我可爱的少谦啊!”
兰宛春对于兰羽燃的话并没有全信,只是她也猜不到她这样做的缘由。
她似乎并不是为了钱,对于穆渊也没有了当初的执念,总不能是真疯了。
她深吸了口气,决定一旦事情有什么不对,她就冲去隔壁阻止。
至少,她不能让兰羽燃受到伤害。
她打开监控录像,六个不同视角的视频画面在她面前依次排列展开。
兰羽燃出现在卧室,她丢下肩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一瓶红酒?
她喝了那瓶红酒,很快就眼神迷离起来,脚步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
客厅的镜头里,穆渊已经打开了房门,走进来,换鞋。
他没有意识到丝毫的不对劲,跟门外的秘书说话,“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这事情也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好好养精蓄锐吧。”
穆渊关上房门,扯开领带,脱下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他往卧室走去,一手推门,一手解皮带,然后,他看到了房间里的人,解到一半的皮带卡住了。
“你是谁?”他快速侧身,将身体掩藏在门后,警惕地看着对方。
坐在床尾的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红红的脸,“……少谦,你回来了?”
穆渊松了口气,虽然只见过一面,他依旧记得这人是顾少谦的女友,应该不是什么来刺杀他的奸细。
不过,为什么顾少谦的女友会跑到他的房间来?
这间酒店的管理很严格,不至于说放一个陌生人进来。
也许她是这酒店的客人,恰好跑错了房间?
穆渊重新将皮带系上,他走进卧房,先踢倒了一个酒瓶,然后又被兰羽燃丢在地毯上的衣服绊了一跤。
“好热……”明显喝醉酒的女孩扯着身上仅剩的一件黑色背心,似乎想把它脱下来。
穆渊立刻上前压住她的手,“兰小姐,你喝醉了,我让顾少谦来接你。”
“少谦!”兰羽燃抬头,眼睛亮了一瞬,随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嘴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我喝了你给的酒,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