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国两个人在那里手忙脚乱,屋子里冒着浓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冒烟儿了? 这都黑了吧,我也没做过这米饭到底怎么焖?” “我也不知道,没想到这焖米饭这么难。” 陈安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屋。 她知道了,晚上估计没饭吃,看来自己这厨艺方面的短板是陈家遗传的。 没瞅瞅陈家的男人都这样,居然都不会做饭。 果不其然,在滚滚浓烟之后两个小时以后,陈安安接到了二哥的消息。 “嗯,那个咱们今天的晚饭可能要晚一点儿,你要不然稍等一会儿。” 陈安安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让对面的陈安国瞬间脸就不好意思起来。 妹妹肯定是饿了。 陈安平从屋里走出来,关门的时候还掩不住屋里孩子的哭声。 “我让小慧先吃了两块槽子糕,喝点儿麦乳精。 孩子不能饿,她不吃饭,孩子就没粮食。” 客厅里三个哥哥和父亲,四个大男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陈父摸了摸口袋,除了妻子留给自己的两块钱零花钱,他居然身上连钱都没有。 就算是现在出去买点儿吃的,这会儿食堂早就关门了。 一时之间全家人一脸愁容,平日家里都是靠陈母做饭,这会儿还真的要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