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该说什么,尤其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想让自己太尴尬。”她望了一眼自己的假肢,贺逸会意:“好,我明白了。” 出租房内—— 千千准备好了早餐,本想叫郑宇成一起来用餐,却发现对方站在穿衣镜前,整理着衣装:“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回来。”“什么事这么着急,先吃了早餐再走吧。”“不了,你自己吃吧,我出去办事了。”说罢他凑近了千千的脸颊轻轻一吻以示道别,千千点点头:“那好吧,早点回来。” 郑宇成出了门,千千便开了电视,独自边看新闻边喝粥,喝到第五口的时候,郑宇成的手机铃声却响了,原来他在换衣服的时候把手机顺势放在了床上却没拿走,千千走到床边接了起来:“你好,这是郑先生的电话。” 电话彼端是一个女音:“您好,请问您是郑先生的爱人吗?可否方便您通知一下郑先生,他今天上午九点钟跟宣小姐约了见面的事情。” “宣小姐?”千千疑惑,对方显然会错了意思:“您不要误会,宣小姐是我们的心理专家,您的爱人这段时间一直有在保持和心理专家的见面,也许是压力比较大吧。” “心理专家?”千千喃喃重复,忽然念头一闪:“宣小姐全名是不是叫宣葶君?”“是的,看来您先生和您说过了,那……” 此时,千千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连忙挂掉了电话,等郑宇成开门进入的时候,她的姿态很平静,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手机递给了郑宇成:“你的手机忘记带了。” 郑宇成微微一笑:“对,我就是回来拿它的。”说罢取过电话:“我走了,你在家无聊的话,就出去逛逛街,今天天气还不错。”“好。” 千千移步到窗户前,目送郑宇成走远,脑海一直在不停地翻腾——宣葶君,不就是古飞现任的女友?郑宇成找她做什么,他打算对宣葶君干什么?难道又要历史重演?他要对宣葶君下手,让她变成古飞的软肋? 不行,她不允许第二个无辜的女生受害,千千立刻给自己安上了义肢,悄悄跟随他出去…… 如果说郑宇成打算把宣葶君变成古飞的软肋的话,那现在的千千就是郑宇成的软肋,四年多以来的相处,他已然十分信任千千,故而也不会想到她会暗中跟踪他,他上了车,千千便也唤TAXI紧随其后,一直到他来到葶君的心理诊所…… 也许这真的是天意,千千才刚刚从自己哥哥的口中得知宣葶君的真实身份,第二天郑宇成便找上了她,她现在所不清楚是郑宇成是否选择在今天下手,所以千千唯有躲起来静观其变。 心理办公室—— 郑宇成这次选择以一种舒服的姿态躺在躺椅上,葶君坐在了他的身边:“今天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等了片刻,等来的是沉默,葶君看了看时间,一分钟已经过去了:“你不说话,我也是要收取费用的,这样算起来,对你可划不来。” 郑宇成偏头望向她:“你是怎么和你的男朋友在一起的?”葶君叹了口气微微一笑:“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呢,现在我们是要解决你的问题,不是我的,如果你预约的这个时间全部都在说我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就是一个不称职的心理专家。” “好,那我不问你,我就问一个普遍的问题,你说漂亮的女人,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只爱一个男人,也许她在和另外一个男人长久相处的过程中,会渐渐爱上另外一个男人?”“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人一辈子会爱上很多人,不论男女,每个人都是在不停的与各种人的接触当中选择最合适自己的另外一半。” “那像你,啊,不对,我不应该又说到你身上,我只是举个例子,我的意思是像你们这种漂亮的女人,会不会甘心情愿一辈子只为一个男人付出,只喜欢一个男人?”“每个人的真实情况都是不一样的,我不好断言,我只能说有这种可能,但是另外一种可能就像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她会在因为和另外一个男人相处的过程中发现后者会更加适合她,所以她感情的天平也会更加倾向于后者。” 郑宇成转过头,将视线对准了天花板:“到底一个女人,可以为男人牺牲到什么样的地步?”“那要看,这个女人是爱这个男人,还是恨这个男人。”“你认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感情,有没有可能由恨转爱呢?” 葶君微微思索片刻:“如果抛开斯德哥尔摩类似的个案不谈,男女之间通常应该掉过头来,由爱变恨,这样比较容易理解一点。”“你不认为恨的同时也会产生爱吗?比如说,她在和这个男人的相处过程中,发现这个男人对她的一片真心,再发现也许这段由错误开头的感情,也许才是最适合她的感情?”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都有自己的行为意识,我不否认你说的情况存在,但是爱和恨都是一种极端的情绪,有人说爱恨是一线之差,所以说感情这种事基本上都是非理性的。” 郑宇成微微思忖:“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说,爱和恨很难分得清楚?”“再换一种说法的话,也许可以理解为依赖和爱也是两种意思。”葶君稍稍前倾:“是不是有一个女人让你既爱又恨呢?” “我有说过是我吗?”郑宇成冷笑一声:“在我的字典里面,只有恨和出卖,没有爱。”“你常常带着负面的情绪做人,这样会让自己很压抑的,你这是在折磨自己让自己舍弃快乐。” 郑宇成猛然扭头盯着她:“那你呢,你和你的男朋友有多快乐?”“你又忘记了,我们的聊天只限于谈论你的问题,我不会讨论我的问题。”“很抱歉,但是我很想弄清楚,假如有一天你们两同时出事,你会为他付出多少?如果是因为受到了他的牵连而毁了你的一辈子,你又会不会去恨他呢?如果你一旦恨他,是不是就会不再爱他,而将你爱的能力转移到另外一个全心全意对的男人的身上呢?” 葶君并没有打断他,只是很平静地坐在那里等待他发泄完毕,末了,她看了看手表:“你的时间还有两分钟。” 郑宇成挺立起身:“我知道你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其实我也没有指望你能回答,像你这种高傲的心理专家,恐怕是不会为了一个男人牺牲自己的后半辈子吧。” 葶君站起身,和他保持了适当的距离:“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