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 “所以你哥哥来找我表白,是不是你说的这种情况,他以为我和你在一起,于是就用他的方式来让我离开你?”“也许是,又也许不是。”“那你哥哥他,没有遇到他的生活圈中合适的女孩吗?” “有,曾经有一位亲戚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孩,两个人不过相亲了两次,我哥哥就把她带回家见了父母,那个女人我也见过,和我哥哥站在一起倒是蛮般配的,至于我母亲和我父亲,他们对孩子的这种事不会干涉太多,就同意了他们的关系,但是在着手准备婚事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失踪了!” “失踪了?”葶君瞪圆了双眼,聂梓鸣点点头:“我们不确定她失踪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也许她并不想这么快和我哥结婚。” “你刚刚说,你哥哥有俄狄浦斯情结,那你妈妈她……”“这也是我一直羞于启齿的事情,我一直觉得我妈对我们兄弟关爱太过分了,而我的父亲却又是另外一个极端。”他回忆起十五岁的时候一次和同学们出去郊游,提早回家,回家本以为家里空无一人,后来却发现母亲的卧室门未关,是半掩着的,聂梓鸣悄悄探头望去,发现母亲姚洁在卧室睡觉,这本没什么奇怪的,但奇怪的就是姚洁居然和聂梓淇抱在一起睡觉! 两个人虽然都是穿着整齐的睡衣,但是那种拥抱的方式很像情侣之间的拥抱方式,聂梓鸣当时就愣在了当场,他屏住气不敢呼吸,像做贼一样偷偷摸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迅速关门反锁,感觉心脏跳得厉害,还伴随着阵阵的反胃感…… 十五岁的年纪,懵懵懂懂该懂的也懂了一些,聂梓鸣的直觉告诉他这种拥抱的睡姿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母子身上,他回忆起姚洁也对他表现出想要自己和她一起睡觉的意愿,被聂梓鸣很不客气地回绝了,因为从他懂事以来他只喜欢一个人独霸一张床,喜欢一个人睡,这是他在父母眼里“不听话”的表现之一! 自己的哥哥和母亲这样拥抱入睡有多久了?是否在被自己发现之前就已经频频发生过呢? 难怪父母不止一次说自己不乖,说聂梓淇才是乖孩子,如果乖被这种方式演绎出来,那就是一种变异的乖! 他试图从心理学中找到答案,但是心理学也只有一些客观而笼统的概念,有很多状况与自己遇见的事情相似但又不能绝对相似,聂梓鸣无法判定到底是哪一种,他只能初步认为自己的哥哥有俄狄浦斯情结! 对于他们这样一个健全的家庭,这种情结本不该发生,所以他规劝过聂梓淇去看看心理医生,得到的却是轻蔑和不屑的回复。 这些,又要不要和宣葶君说呢,毕竟是家丑,他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告诉过。 “关爱过分……”话题进行到这里就戛然而止,葶君意识到聂梓鸣应该还有话要说,但是眼下他还有迟疑。 不过这些都无妨,从聂梓鸣讲出俄狄浦斯情结,再到聂梓淇这种低情商的沟通表现,葶君能猜得出三分:“你哥哥是律师,他平时的工作能力如何,你清楚吗?” 聂梓鸣摇摇头:“我们兄弟两之间从来都不过问对方的事。”真是最生疏的双胞胎了。 “你哥哥在求学期间应该是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学习上,而忽略和他的同学建立正常同学关系,他的社交可能在他求学阶段就已经出现初步的恶化,一直到了步入社会之后,他依然在你母亲的庇佑和催眠之下未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我说的对不对。”“是的。”聂梓鸣也早就已经有研究,毕竟是他的亲哥哥,他还是想帮他的,如果不能让自己的哥哥恢复正常,以后他找对象就是一个最大的难题,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打光棍。 聂梓鸣就夹在自己母亲姚洁和自己的哥哥聂梓淇之间左右为难,他觉得自己都快人格分裂了。 葶君忽然想到什么,笑了笑:“所以我们在大学课堂上碰面,你得知我是警署的临床心理专家之后,才故意来接近我吧。”想让自己帮助他,这才是聂梓鸣的真实目的。 果真应验了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聂梓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承认我这么迫切想认识你的确是有这个原因,但是我们也的确有缘不是吗,就那么凑巧被我追回了你的手机,也那么凑巧你在那天手机被抢。” “我那天比较倒霉罢了。”人生头一次被抢手机,也算是糗事一件吧。 “我本来初衷是想请你帮助我哥哥解决心理问题,因为每次我让他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都非常抵触,包括我想帮助他的时候他都是像看敌人一样看着我……”聂梓鸣叹了口气:“而且我也没想到我哥哥会,会来骚扰你。” “我也比较意外,我和你哥哥见面不超过三回,他竟然在我面前说这么放肆的话。”葶君再次回忆聂梓淇那一堆低水准的表白,简直是哭笑不得。 “你说他上次在学校里也找了你,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那一次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所以也没必要告诉你,早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我应该告诉你的。”聂梓淇首次乘车的时候就已经让葶君有了些许的不适,只是她以为事后应该没有和他接触的可能,便没放在心上。 “我看你的计划要泡汤了。”葶君摇摇头:“而且如果你一开始就同我说你的意图的话,我也是要按照治疗时间收费的。” 聂梓鸣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不会吧,我们的交情还需要收费吗?” 葶君表情一冷:“嗯哼?” 聂梓鸣马上做出一个讨好的表情:“你说得对,这是应该的,应该收费。” 谈话结束,葶君从长椅上站起:“好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回去和你哥哥好好沟通一下,让他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 聂梓鸣取出钥匙,打开那扇他根本不想开的门,果然不出所料,等待他的是“三堂会审”—— 只挨了一拳但是头被包的像个木乃伊的聂梓淇,坐在他对面表情冷漠的聂海以及连连叹气的姚洁…… 姚洁见聂梓鸣回来,连忙迎接上去:“小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哥哥说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你哥哥?” “你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揍死你。”聂海的声音带着冷沉的威胁。 聂梓鸣并没有惧怕这种威胁,他只是用冷淡的态